郎君千岁.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SF】冠冕礼赞

*国王sans×女爵frisk
*女性frisk请注意
*仍旧恶俗暗恋梗x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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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来,你理应得此殊荣,kid。”

你看到sans眼中的骄傲和其他一些难以言明的情绪。

你当然知道sans为何骄傲,他亲眼看着他的女孩儿长大,独立。
他知道你的小脑瓜是怎样从空无一物变得充满智慧。
他知道你的未来在他的安排下将会具有无限的潜力。

但他不知道他的女孩儿对他暗生的情愫,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谁会知道呢?帝国年轻的女爵暗恋他们尊贵的君王?想想都荒谬。

你不情愿地,慢慢地走上前去,绒面的高跟鞋踏在朱红色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儿声音,那些柔软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绒毛把你的鞋子勾的紧紧的,加上鞋面上点缀的一堆货真价实的宝石珍珠,每一步你都得用很大的力气去行走。

你见鬼的不适应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这令人浑身不自在的加冕礼。

周围有无数或好奇或赞许的眼光在你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宫廷侍卫站姿端正目视前方,纳普斯特乐团的大号小号钢琴提琴滴滴答答地奏响雍容的礼乐催促你向前走。裸露的微晶石阶梯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度上一层清光,使得整个大殿亮堂极了。

你感觉你的手心正在出汗,那些汗液浸透了你的蕾丝手套,那双手套是sans为你选的,暗蓝色,像sans眼睛的颜色,有缎制的玫瑰作滚边,将它们牢牢的卡在你的手肘处,搭在你的皮肤上刚好很合适。

sans为你的加冕礼可花了不少心思,选礼服,择吉日,宴请宾客,昭告天下。

你感觉你一身的礼服愈加沉重,你的礼服被制作的华丽极了,象骨裙撑撑起你逶迤在地的天蓝色塔夫绸拖地长裙,上头点缀着繁复的蕾丝花边,绣着精美的金丝鸢尾,两袖拖着层层叠叠的蕾丝麻内衬长至裙尾,自肘部露出你的手套,背上披着全身最重的深红色丝绒袍,颊边魔法造的软毛弄得你只想打喷嚏,你拿着翠色绘孔雀纹的折扇遮住你半张脸,看起来很矜持,但你却偷偷吸溜着鼻涕避免失礼地打出那个喷嚏。

这一套你深恶痛绝的礼服是Mettaton为你做的,作为全国最优秀的裁缝,他不常做衣服,一年到头最多只做上那么几套,当然件件珍品,千金难求。这一身礼服足以让每一个女人为此发狂。

你要当女公爵的消息让全帝国的人民都为之沸腾,你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受封贵族,也是继undyne之后的第二位女公爵。

这一天每个人都或许会为你感到快乐,所有人都会打开他们家中最名贵的香槟红酒为你礼赞讴歌,装载你的马车每一次行到街上都会有一群热情的子民向你的车内投去鲜花。

只有你知道,你内心有多么不情愿授爵。你不想与你的朋友拉开差距,你不想每一次去见他们同他们玩耍的时候他们都得向你卑躬屈膝。你更不想与sans分开,你当了女爵,自然就要有自己的封地,自己的子民,你会拥有一切,唯独没有自由,没有sans。

你无法像以前那般随意出入他的皇宫,偷偷跑到烤尔比那里或更奢侈一点,Muffet的咖啡厅那里与他共进晚餐,无法跑到废墟那里去找妈妈,无法跟Undyne和Papyrus一起满世界乱跑。你以后不能再随意地管sans叫lazy bones而是叫伟大的国王,每年最多见上那么一两次。

sans现在还没有中意的贵族小姐做他的王后,但是以后总是会的。首都里不少家室显赫的小姐们都已对他芳心暗许,上赶着要引起sans的注意。而sans或许就会从中择一位,你幻想着你装模作样地坐在自己的城堡里,火炉已经被女佣点着了,整个房间暖洋洋的,你把脚搁在软垫上歇息,你昏昏欲睡,突然管家拿着一封装帧精美的烫金信封搁在你面前,打开后里头是封婚礼请柬,你内心嫉妒的发狂甚至想要直接冲到首都去表白自己的心意,但却不得不为他们再亲手用那浮夸的花体文字写出一些做作的类似谨具贺仪之类的词句寄往首都。

然后你就得坐着你的马车闻着里头令人作呕的所谓安神熏香颠簸几百里的路每隔上几十里下来吐一会儿只为了去参加那什么结婚宴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矮个国王与另一位不知道哪个家中妄图谋权篡位的美丽小姐拥抱亲吻,把对你曾经的体贴溺爱都用在那位小姐的身上,你心里头恨的牙痒痒却还是得为国王和王后欢呼鼓掌。

再然后你就得跟Undyne去那该死的王后的寝宫去喝喝茶逛逛花园讨论时新的妆容首饰服装甜点,天知道你和Undyne并不在乎这些却还是得陪着笑脸只因为她他妈的是个深闺简出的头脑简单的fucking王后!

说不定那个女人还会看透你的下作心思给你投来一个鄙夷轻蔑的目光仿佛在说:嘿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垃圾女爵尽管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在你那里但那又怎么样你所爱的男人可是我的!你都不知道我晚上是怎么把他推倒在床上@x+%+v$......

你不确定你会不会掏出小刀把那个女人当场弄死,但是你应该会想方设法地让她不好过。说不定sans还会因为那个女人莫须有的控诉而疏远自己——

多么狗血而又噩梦一样的生活。

随着你越发阴暗的想法和脑子里充斥着的越来越多的脏字儿,你还是走到了sans的面前。

你感觉自己快被紧身的夹衣勒的窒息了,你想逃走,但是你的四肢却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动弹不得,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sans身披与你同色的天鹅绒袍,捧着即将戴在你头上的钻石冠冕,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遥不可及而又近在咫尺,他面目威严,完全符合一位国王所应有的特征。但你知道这位国王私下里会在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给你讲故事,尽管他因忙于政事而疲累,但他的声音仍然非常好听。他还会半夜拉着你去给你做蛋派,尽管里头填充着一堆番茄酱,但你能欢快地吃着东西盯着他好看的侧脸和勾起的嘴角......sans会为了你做很多很多,而他却不属于你。

你想到即将远离他去往一个你完全陌生的地方,远离你每一个好朋友,甚至远离papyrus的意大利面,你难过极了,终于绷不住地低低抽泣了起来,心中酸涩的快要炸开,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多么讽刺啊,sans想要给他的女孩最好的一切,却没有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sans有些慌乱,他抬起骨指温柔地擦去你的泪珠,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像往常你难过痛苦时一样低声安慰着你,声音里满是怜爱:“There,there.Don't cry,”接着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这样子可不像我们帝国未来的女爵,像个街上的小屁孩。”

你听到这里泪水更加汹涌,你完全控制不住你自己了,你多想像个任性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请sans不要给自己授爵,你试图去想花园里那些可爱的三色堇和石竹花和那些chara曾经最喜欢的妈妈亲手种的金色野花,Undyne的暴力厨房,妈妈的奶油糖派来让自己破涕为笑,但那只能换回你更加剧烈的颤抖。

以后你和sans将相距多远?隔着护城河,隔着城堡的外墙,隔着崇山峻岭和茂密的黑森林,隔着可怖的泥沼...甚至你那边可能晨光熹微,而sans这里却已薄暮入晚,就连sans或者你任何一个朋友出事了你可能都得隔一周才知道,那多么让人痛苦!

sans叹息着将那个华丽的有些不属于你的女爵身份的王冠戴在你盘好的发顶,将你转过来面对着大家,骨掌按在你的背部,透过厚重的布料,那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你的眼泪停止流淌,你吸吸鼻涕,有些难堪地摆好姿态,思考怎样才能解释刚刚的失态。

你听到sans开口。

-亲爱的绅士们,夫人们,我们未来的女公爵,也是你们未来的...王后,刚刚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失礼,但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年轻女孩,一个青涩的女孩,所以我想诸位也是不会责怪她的。

你听到人群里低低的笑声和一片哄然在你耳边炸开,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抬头急躁地去拽sans的袍子来提醒sans他说错了话,但sans只是自然地牵起了你的手,摩挲着你的指头放在他的胸前。

你的心跳开始停摆了,你根本没听见sans最后到底说了什么,你只是听到有很多人在欢呼,其中你的朋友们的尖叫声尤其突出,纳普斯特的乐队甚至激动的即兴演奏了婚礼进行曲。你的耳朵好像被蒙了一层雾,什么都听不清了。但是sans对你的称呼还是穿过重重阻碍到达了你的大脑。

王后,他未来唯一的妻子,他毕生所爱。

你难以相信你的爱情就在这里得到了升华和祝福,在自己的加冕礼上,以一个特殊的方式。你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冠冕华丽的过分,为什么sans一定要要求你穿与他同色同款的袍子,你恍惚听到有天堂的竖琴和鸽子的鸣啾在你耳边响起,你都想掐一把自己确认自己是不是还睡着。

但是这一切都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你感到无与伦比的狂喜与幸福,之前的悲苦荡然无存。

你感到一个有些冰凉的触感贴在你的耳边,那是一个你梦寐以求的,充满了爱意的亲吻。你扳过sans的脸,重重地吻上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笑起来。

你听到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几乎将要把城堡整个儿掀翻,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个骷髅,这个懒骨头,矮个国王,已经彻底属于你。



这就是这个王国的sans国王与他的王后Frisk女爵的故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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