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千岁.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屠倚】中有千千结

*人物属于梦间集ooc属于我
*有那么一丢丢肉渣
*红心和评论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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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把新桃换旧符。”

春节快到了,寻梦人整日跟绿竹棒到集市上骄奢淫逸买买买,荷包里的钱好像是用不够似的,留下一干不懂生活情趣的刀剑枪戈面面相觑喊打喊杀。

不过寻梦人每归都会带很多新鲜有趣儿的小玩意回来一个接一个送,有时是一些花果酿的酒,有时是一些精致香囊之类,大家也都乐得他去。

倚天在冬日总会觉着倦怠,虽说体温低不怕冷,但是捂着那层叠厚重的衣物,加上无事时屠龙嚷嚷着担心他冷强行塞给倚天的小手炉,惹得倚天一闲下来就不住地发困。

——这不利于自身修炼。

倚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剑收入剑鞘,在空中画出个漂亮的剑花儿。抖落了一旁长至拖地的披风上沾了雪水的松针,毛领处还有些手炉的余温,柔软的绒毛围在他两颊边,又勾出倚天一些困意。倚天瞅着精巧的手炉出了会儿神,把手炉又往怀里揣了揣,叹了口气往住处走去。

冬日总是万籁俱寂,皂靴陷在雪里总会发出绵密的挤压声,一片白茫似是无一点儿生的颜色,松也掩没在大片的雪里,透出些招人的青绿,偶尔传出小动物觅食踏断树枝的清脆响声。雾凇沆砀,倒也别有一番风致。

庭院前还未来得及清扫的雪留着几个深深的脚印儿,那人便是想让自己知道他来了。否则也不会小孩子脾气地留下这些个脚印让自己瞅见。竟是一日比一日活回去了。院口多挂了个画金祥云的红纸灯笼,衬着这风格清雅出尘的建筑,也显了份亲切出来。

径直进了卧房,房里早已生了炉子,室里温暖如春,路上因寒风刮的有些僵的脸也倏地腾起一片热意。屠龙单手托腮披着火红的发,半躺在榻上不知在看什么书,见倚天踏进房门也未起来,只是坐直了些直看着倚天细长圆润如葱管般手指解下披风搁在一边。

倚天肤白但不苍白,除武功外也有冠绝天下的好面相。五官棱角分明也清润如白玉,飞眉星目,如天宫造物精雕细琢。鼻骨高挺,唇色浅淡常抿,漾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却也透出如刀般冷冽气息。最妙极便是那双剔透的琥珀色眼,冷淡,坚定而疏离。好像纵使世上最多情之人说尽甜言蜜语似也不会动摇分毫。

世上便只有一人能见他动情时何等怜人,当眸里那一池冷泉化成一汪春水,薄唇微张呵气间夹杂着断续喘息,此为心悦。

屠龙上前去将倚天长发从衣领里笼出来,发丝柔滑触感不由让他用指尖缠绕上去。倚天也不恼,拿掉屠龙的手,到一旁安安静静沏壶热茶倒了两杯。自个儿端着茶杯啜口,苦甜味带着热气一路而下,胃里倒也舒服。

“你不是跟他们喝酒去?”倚天端着茶杯悠悠开口,嗓音里浸润了这疲劳过后经短暂休息的放松,略带沙哑,尾音上挑有如珠落玉盘传进屠龙的耳朵里,简直撩人心弦。

“想你了,便推了邀约特前来与心上之人相会。”屠龙放下茶杯定睛看着倚天温和下来的侧颜,手指有些不安分地抚摩着倚天有些冰凉的耳垂,直到它们变得通红为止。

静了半晌,倚天又言“这银骨碳从哪儿找来的?无烟而有幽香,真当是好物了。”屠龙知他在转移话题,也只当倚天面皮薄,口头不提情爱风花之事。

“倚天?”
“我在。”

屠龙也并未回答倚天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唤了
倚天名姓,兀自俯首埋在倚天颈窝出磨蹭,手指挑开倚天外衣的盘扣,大手伸进内衣仔细摸过细嫩肌肤,又问一句“倚天?”

本清冷无波的声线漾起涟漪,旋出一圈一圈的呻吟“我在...”

屠龙的攻势凶猛起来,一如他嚣张不羁个性,气焰颇高,攻城掠池。凶暴的亲吻落过每一处屠龙无比熟稔的地方,带起怀中人全身一紧地颤抖。

帘账落下,星月高阁,隐下一室旖旎。

屠龙将倚天双腿打开,挤进人身体最深处冲撞,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渍渍。十几载光阴一晃,他们早应如此熟悉对方。灵肉合一,恨不得将对方嵌入自己身体,这样抵死缠绵。

情欲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摇曳在理智的池里。正如怒海狂涛沉沉浮浮,不知今朝为何物,不想明宵,尽情任逍遥。

经过漫长的杀戮,孤独,寂寞,两人性情虽说未大变但也沉下许多,偶尔夜半梦醒转,冷汗涔涔,需是要有这样一个心悦之人在畔。若他们内心城墙外部皆无损,那最里头锁着的必定是对方。

事毕,屠龙从一旁不知何处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红蓝相间编的极精致好看的祥云结给倚天看。说是寻梦人特地托城里有名的手工匠人编的,送给二人作信物。

倚天还未搭话,只听屠龙在他耳畔轻言“这祥云结于我正如你在我心尖编有千千结。”

月明风清,烛火高扬。
便是良宵情意好去处。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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