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千岁.

肥宅少女会写点字

【Theseus/Newt】Loveletter(上)

*又是我,我来搞骨科啦

*OOC属于我,希望大噶食用愉快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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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Artemis:

 

  你好吗?


距离我们上次正式见面已经是几月前了。尽管那只有短短的几秒,仅有止乎礼的拥抱和握手,但是对一位兄长的内心已经是巨大的满足。


那一瞬间我惊觉于你的成长,在我们曾经彼此缺失对方几年之久的空白期,你身上所沉淀的气质已是一个大人可特有的了,而难能可贵的是你有所保留的青年时期的灵动,这两种特质掺杂在一起使你成为了如此特别的大人。我喜欢你有时处事方面的童趣,答应我保留着它,好吗?


虽说旧事不重提,但是我仍然记得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天天黏在我的身旁要抱抱,你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圆滚滚的十分可爱。当你充分利用你儿童的纯真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要求我给你从蜂蜜公爵带糖果吃的时候,我毫不怀疑我会攒钱把整个店的零食买下来送上。总而言之,你简直就是一个来拯救我的小天使。


在你对神奇动物产生出莫大的兴趣的时候,我的情绪十分复杂。作为你最亲近的人,我深知你天性中的执拗认真,当你深爱并开始钻研一种事物的时候,没人能改变你的想法,我为此十分自豪,这正是有毅力的表现。但是你所研究的是魔法师们鲜少踏足的领域,我又为此而担心,怕它们没轻没重地伤害到你,那会令我发狂,再者,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占有欲,你面对神奇动物时眼里的爱让我嫉妒,所以我起初并不赞成,谁承想这使我们之间出现了隔阂,一度令我痛苦不堪。


你自由的天性使得你对魔法部和一成不变循规蹈矩的办公室工作敬而远之,你厌恶被束缚与人际交往中的那些复杂关系,你的纯真与善良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玷染。但是只有让你在我的部门工作,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才能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不会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出去“惹是生非”。


我在你耳边低语,告知你魔法部的人在监视你的时候,我心里是怎样的愤怒,你无从知晓,我爱的人正被别人盯着。他们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从侧面看到你的身线和每一种表情,看到你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皮肤和浅淡的雀斑。我们在魔法部见面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唇因为长期的奔波而干燥皲裂,我怎能保证他们不会同我一样产生润泽它们的念头。而我作为同事们眼里的首席傲罗,可靠可信的领导者,我无法徇私干涉,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忽略你擦边球的行为。


当我们终于可以并肩而战,瞧见你认真坚毅的侧脸,我从悲痛中恍然,你不再是那个需要哥哥荫庇,叫人担心的小孩子了,我的Artemis已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保护一切你所爱的和爱你的人,你让所有人为你骄傲。



——以下内容被魔法巧妙地隐藏了起来,只有Newt本人才能看到——


当然,这些并不是我来信的目的。我的弟弟,我此生所爱。在你外出考察神奇动物的这几个月,我近乎发疯地,无可抑制地想念你,想念你温软的唇瓣与皮肤的触感。想念你在我身下满面通红泪眼汪汪的诱人样子。你说时机未到,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你的托辞?没有你在的日子如同长夜般难以忍受,姑且写信询问你的归期。


另,我正式问你,我的爱。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回应我的求婚?


                                              

                                                      吻你


                                                    爱你的


                                        Theseus·Scamander

【Theseus/Newt】The Color on You(灵魂伴侣AU)

*今天我为骨科组流lui了吗

*灵魂伴侣AU,有部分私设

*车看情况写(。)

*以上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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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Theseus曾经好奇地扒在沙发扶手上探头去看母亲的手腕,母亲的手腕里侧有一行黑黑的字,隐隐地泛着光,他歪着脑袋指着那行字发问


-“妈妈,你被下咒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我亲爱的。”Scamander夫人对这无厘头的发问有些摸不着头脑,视线顺着Theseus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后了然地笑了,她


扬起手腕把上面的字给Theseus细看,那是斯卡曼德先生的名字。


Scamander夫人温柔地抚摸着那行字,眼角的细纹因其欣喜也淡淡地绽放出年轻的光彩。“这是一个爱情的咒语,你长大了也会有,”她沉吟片刻,轻轻地拉过Theseus的手臂,拉开他的衬衫袖子抚摩着手腕上那片光洁的皮肤“等合适的时候,这里会出现一个名字,那是你灵魂伴侣的名字,你命中注定要跟那个人在一起,见到你灵魂伴侣的那一刻,你的世界也会出现色彩。”


小男孩不懂什么是爱情,他只觉得这比任何一个他见过的魔法都要神奇,它不会消逝,恍如时间静止一般停留在那里。


“那这是什么颜色的?”


“金色,我的宝贝,金色,如同太阳初升的第一缕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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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的小弟弟出生了,一个健康而安静的小男孩,血缘是个神秘的东西,人们因它外貌相似,却也因它性格迥异,Scamander先生给婴儿取名,中名取自传说中的月亮女神,给人们带来温柔的光亮,又与太阳相生相依。一家人亲切地唤他Newt,在壁炉燃烧的魔法火焰边逗弄着婴儿。


Theseus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在他看到Newt的第一眼时,他的世界被鲜艳的色彩骤不及防地填满,仿佛宇宙大爆炸,在炸裂的每一寸染上造物主的颜色,独特又恰到好处。Theseus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来这样美。


他按捺住狂喜去看自己的弟弟,Newt有着吹弹可破的牛奶般滑嫩的脸蛋,上面星星点点落着几颗可爱的浅棕色雀斑,几撮橙金色的卷发在柔和的灯光下流转出浅金的色光,同Theseus一般的蓝眼,带着懵懂而天真的情绪。因为婴儿的眼还不能很好地聚焦,所以有些泛着水光的迷离。


毋庸置疑的是,Theseus爱他的弟弟,虽然在他尚年少的心里对爱这个意义知之甚少,但他可以依稀分明他对弟弟那超乎寻常的喜欢,这份融于骨血的爱同永恒而生,不随时间而亡,懵懂稚嫩,给日后那份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爱恋提供了青涩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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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在Newt的眼里一直是一个和蔼而体贴的好哥哥,会常常把他温柔地抱起然后亲亲Newt的脸蛋,哥哥的唇薄而柔软,Newt喜欢那种触感,Newt会被哥哥魔杖挥出来的各种新奇魔法逗得咯咯直笑,那五彩斑斓的颜色映在Newt的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越过安静的水面骤然腾升而起的绚丽烟花,Theseus迷恋Newt给自己带来的这些颜色。


同样的,Theseus一直以弟弟粘着自己的可爱表现为傲,Newt刚学会走路和说话的那段时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跌跌撞撞地攥住Theseus的衣角,软糯地叫着哥哥,天生腼腆的性格使Newt只能满眼期待地抿唇瞅着Theseus要抱抱,Theseus也总是笑的宠溺把他的小Artemis搂在怀里,心里涌过热流。


Newt飞速地迈入了少年,更加不善言辞,多数时间抱持沉默,一副十分羞涩的扭捏样子,Scamander夫妇为此十分苦恼,他们不明白为什么Theseus和Newt的性格如此截然相反,Theseus正直严肃,秉公无私,作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发光发热,在老师们的眼中是一名天生的傲罗。而随着时间的推移,Newt随母亲热爱神奇动物的那一面逐渐显露出来,投入神奇动物的时间更多,起初只是询问,随着那份热情的旺盛,Newt开始废寝忘食地读有关于神奇动物的资料,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个头小小的神奇动物藏在自己的衣服里,Theseus也就多了一项为小动物捣乱后收拾烂摊子的任务。


Theseus不认为那些神奇动物十分安全,Newt太过于信任它们了,以至于认为他们不会伤人,他难以想象他的弟弟被神奇动物伤害后满身是血的样子,那会让他发疯。血的颜色使Theseus不舒服,他们太过浓烈与扎眼,扭曲着吞噬掉一切平日美好的色彩,而他生命中的颜色不该如此。他试图跟Newt沟通,但是Newt在这方面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执着与坚韧,Newt认为神奇动物们伤害人类仅建立在人类伤害他们的基础上,于是沟通无果,反倒使兄弟二人的嫌隙越来越大。


Newt热爱一切生命,他甚至认为与其去寻找一辈子可能都遇不到的灵魂伴侣,不如多多研究神奇动物的习性,让更多人了解它们,接受它们,它们便不会成日东躲西藏,躲避来自魔法部神奇动物部门的捕捉。他对这些个性不同的生灵抱着一种近乎慈母般的爱。但是Newt生来就看的到颜色,那些色彩纠结成一个个色块,流动写,透过人眼构筑成一个他所深爱的世界。




有些人太过傲慢,自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无法掌控的便斥为异端危害予以打击,Newt鄙弃这种想法以及怀有这种想法的人,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看着那些神奇动物时眼里绽放出的光彩与灵动,那足以让任何名贵的宝石为之失色。Theseus心中开始萌生一种阴暗的情绪,他希望Newt也可以这样看着自己,那是专属于他的色彩。




只是温文尔雅的本性让Theseus无法表露出这种情感,只得施加在行动上,与Newt的动作接触更加亲昵。但Newt开始拒绝Theseus的抱抱和睡前亲吻,他还不明白每次被拥抱和亲吻时心中涌过的奇怪感觉是什么,那转瞬即逝的滚烫与羞怯令他无所适从,Newt能轻易地听到与感受到被拥抱时自己心跳的砰咚与莫名的悸动。在青春期满床单的黏腻之后,Newt便惊慌失措地与自己梦中极尽温柔缠绵的主角彻底拉开了距离。


Theseus为此受伤,他试图用最精美的信纸与温暖的笔墨与Newt交流,他感受到了弟弟的疏远,但是霍格沃茨的繁重学业与担负在他肩上愈发沉重的责任让他无暇顾及与弟弟面对面的沟通。哥哥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但这并不是让Theseus伤心的一点,而是他的爱得不到弟弟的回应。


他隐秘,纯真,而又悖德的爱。


令Theseus真正发怒的一次,是在Newt来了霍格沃茨之后,魔药课的教授找到Theseus满面严肃地提醒这位赫奇帕奇级长,未来的学生会主席管教一下自己的弟弟“Theseus先生,Newt已经是第五次翘魔药课了,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们很担心他的安全,他对神奇动物的迷恋过于超过了,他上次带了一只火蜥蜴来,差点烧掉了整个教室与麦坎尼教授的头发......”教授一一细数着Newt的罪状,“如果Newt还是一如既往的话,我们就不会只是扣赫奇帕奇的学院分了,”接着魔药课教授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思量要不要接着说下去,然而他还是斟酌着语句张口“校长已经在考虑,Newt先生是否适合在霍格沃茨继续待下去...”


Theseus罕见地抛弃了他的良好风度打断了教授的话,表示自己会和Newt谈谈,然后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说罢冷下一张脸深呼吸,怀着满腔怒火迈开大步,消失在走廊里,他知道Newt这会儿应该在哪儿。


Newt坐在那棵临海的大树下,阳光透过细密的枝丫化成缤纷的碎金洒在草坪上,落在Newt的身体上,将他的长睫染成浅淡的米色,仍带着些婴儿肥的脸泛着健康的红晕,多数令人羡嫉的色彩集中在Newt身上,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逗着新发现的护树罗锅,护树罗锅好奇地在他手里爬来爬去。


“Newt。”这是第一次Theseus叫Newt的名字,以往都是亲切地叫Artemis。那冰冷的,充满怒火的音调让Newt打了个颤,他迅速站起来紧张地瞥了Theseus一眼,他知道这次Theseus是真的动怒了,护树罗锅感受到气氛的压抑机警地躲进了树洞里。


“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的小脑瓜里平时都在想着什么。”Theseus一字一顿地说着,向Newt走来,“你的心里面难道只有那些神奇动物?其他的东西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吗?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值得你研究的地方!”Theseus越说越气,手腕上缠绕着的绷带因其紧握的双拳而有些松动。Newt站在原地不动,眼里充满了对哥哥不理解自己的哀伤,他吸了吸鼻子,好像要憋回眼泪似的,可爱的雀斑皱成一团为他的小动物们辩解“同学们都说你将会成为未来顶级的傲罗,但是我志不在此,我只是想让人们了解......”


“我不想听。”Theseus的情绪爆发了,他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咆哮,哪怕是盛怒之下,他本就深邃凌厉的五官在愤怒的浸染下更加暴戾,Theseus失望地摇了摇头“你太自私......”几乎是说出这个词的一瞬间,Theseus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意识到他将自己被Newt拒绝的怨气也施加在了这上。Theseus惶恐地抬头,看到Newt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是这样想的吗?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想的吗?”Newt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衬衫夹的皮带仿佛要被这种起伏爆开似的,悲伤和怒火一股脑地向Newt砸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Theseus面前去扯Theseus手腕上的绷带“你只不过是因为被神奇动物误伤过,才对他们抱有偏见......”


还没等Theseus阻止,绷带滑落,灿金色的花体文字映入Newt的眼里,那是Newt的名字,他的正式名写在学校文件和身份证件上的正式名——Newton·Artemis·Scamander。


Theseus对周围所有人宣称他手腕上的白色绷带是为了遮住被神奇动物所伤后留下的丑陋伤疤,这个白色绷带与Theseus一身深棕的英伦绅士风格格不入,但是Theseus一如既往地缠着它,去掩盖这个秘密,但是终究,这个秘密被Newt发现,他不为人知,深埋心底的秘密。


“我是你的灵魂伴侣吗?”


Theseus来不及想,转身消失在了Newt的视线里。


——————


Theseus成为了魔法部的首席傲罗,随之而来的代价是,失去自己的伙伴与战友。


黑巫师留下了一份礼物,诡丽的冰蓝色火焰化为令人战栗的鸟龙,咆哮着盘旋上升,一如笼罩在巫师界上方的阴影。狂风吹打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隐约浮现出格林德沃张扬且不可一世的脸,挥舞着魔杖不痛不痒地奏响死亡的交响乐。


人类为了守护自己的至亲而爆发出的潜力是无限的,Theseus和Newt又站在了一起,就像他们小时候经常相处的那样,他们对视一眼,将魔杖用力地,深深地插入地面。


万咒皆终。


橙红色的火焰井喷式地爆发着,暴戾地撕碎着鸟龙的躯体,裹挟着每个人爱与希望的咒语使其变得更为强大。


纵然是深沉的黑夜,也遮不住一丝光亮。


光亮扯碎漆黑的天幕,拥抱即将到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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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湿冷,带着烧焦的气味。在劫后余生与精疲力尽交织的疲惫感中,Theseus颓靡地抱着Newt不发一言,Theseus讨厌血的颜色,于是他把头埋进Newt的颈窝里,他沉溺于自己弟弟身上熟悉的味道,那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安慰。Newt成人后拥有了一种独特的成熟魅力,看似有些瘦的身体实际上是精炼的肌肉,线条流畅,手感十分好。


他跟Newt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哪怕是在魔法部里的那个拥抱,也只是点到即止,目的是为了提醒Newt有人在监视他。

Theseus太想念Newt了,亲情夹杂着爱的思念使他每分每秒都变的更为脆弱,思念之火灼烧这他的五脏六腑。Theseus察觉到Newt的手试探性地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着,那是种安慰的动作。


Theseus看到Newt的手腕上也缠着绷带,Newt稍稍松开他的哥哥,解开绷带。同样灿金色的字体与他孔雀蓝的外套十分搭配。Theseus·Lucas·Scamander


当两个产生共鸣的灵魂靠近,谁也挡不住他们燃烧的爱火,那旖旎的爱在生死间淬炼,升华出的比爱更高一筹。

Theseus无法思考,他只看到Newt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Newt不敢看Theseus的眼睛,将唇抿成紧张的白色,一鼓作气开了口。


“这是我出生就能看到色彩的原因。”

“还有,我爱你,哥哥。”


在Theseus突如其来的占有式的在唇上厮磨辗转的亲吻中Newt放松了身子,欣喜地闭上眼睛,他看到太阳初升的金芒与月亮羞怯的白色光晕,他们之间十几年的空白终于被填满。


The most beautiful color.


END.

【埃卡】Old love(一发完)

*终于搞到埃卡了十分快乐

*圈里太冷,自食其力

*ooc属于我,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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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是双性恋这件事,除了Anne以外没几个人知道,Eddie的老情人是个男性这件事儿就更没几个人知道了。事实上,Anne也是在跟Eddie分手以后,才被如实相告。他们坐在Anne房子前的台阶上喝着咖啡,如果毒液还在Anne身上,她毫不怀疑她会惊讶到摁住Eddie并咬下他的头。


“um...Ann,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Eddie,如果是关于复合的问题,没门,”Anne善解人意地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就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那样。


哦,她真是个甜心。毒液的声音在Eddie的脑袋里回响。


头一次,Eddie没有皱着眉叫毒液闭嘴,他紧张地嘬了一点咖啡,咂吧了两下嘴,抿唇思索了一两秒,然后搓着手开口“我以前跟男人在一起过。”


Anne笑着拍了拍Eddie的肩,“这并没什么,这世界上有很多双...”


“对方是Calton·Drake。”


“What????”

 What!!!!


噢,Eddie,Eddie你真棒。Eddie这样想着把自己的脸埋进一双大掌里绝望地想着。你连毒液都骗过了。


“告诉我这只是个来迟的愚人节玩笑,你们在火箭发射台上互相殴打的时候活像是对方的弑父仇人!”Anne不可置信地把她撒了一地的咖啡杯放到旁边以免弄脏了自己昂贵的西装。


“哈...很难以置信对吧,不过事实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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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ton·Drake,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有成的生物学家为什么曾经跟Eddie同在一个大学。当时Eddie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铁嘴钢牙,校报记者,一个直来直去不肯折腰的性子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偏是这样,不少小姑娘都为他所吸引,觉得这样的男人简直男友力透顶。


Calton只喜欢安安静静地在实验室里做研究,事实上他并不笨嘴拙舌,在交际方面他出乎意料地有天赋,左右逢源八面玲珑,是个天生的交际家,一双水灵灵的鹿眼不知道勾走了多少人的魂,但是有时候他不太喜欢虚与委蛇地跟别人沟通,尤其是别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作呕,所以他开始习惯一个人待着。


本来两人毫无交集,但是实验室的助手小姑娘一次又一次地提起关于Eddie多么有魅力,多么风流倜傥的话题,使得Calton不由自主地会多注意Eddie几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可悲地移不开视线了。


Eddie很耀眼,非常耀眼,他待人真诚友善,一副热心直肠子,他似乎远离了世界所有阴暗面并以“揭穿邪恶”为乐,有人称他几乎是超级英雄故事里正义的化身,Calton觉得这有些夸张,但是实际上也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Eddie·Broke you son of bitch!”走廊上一阵怒吼传来,随即是慌乱的脚步声,暗金发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进Calton的实验室,轻车熟路地钻进一个大柜子,半开柜门喘着粗气躲在门背后冲着Calton打手势要求他不要透露自己在这里。


Calton挑挑眉颔首,他不太愿意说谎,但是他说服自己这样只是为了避免血弄脏实验室,自己清理起来麻烦,他还是叹口气放下手里的活儿看向门口气的满脸通红踢开实验室大门的来人。橄榄球队队长,暴脾气,私生活不堪,估计是Eddie的某个什么线人拿到了他一些见不得人的八卦小料,然后Eddie就直接拿去问了。


“那个混账在哪里?我要把他那张嘴撕烂!”


“如果你能稍微注意一点儿开门的力道,我会更加好声好气地告诉你他不在这里。”Calton环抱双臂露出一个微笑


“嘿小鹿斑比,别想着袒护他。除了我,还有的是人想弄死他。”队长指着Calton气势汹汹地试图逼问出Eddie的下落。


“我没什么理由袒护他,有事说事而已。”Calton的脸有些冷,他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他,但是出于礼貌,他仍然带着一丝程式化的微笑。


队长盯了Calton一会儿好像要从他脸上瞧出点儿心虚或是别的什么,最后皱皱眉带着狐疑骂骂咧咧地离开。


实验室静了一会儿,柜门吱呀一声响,Eddie从里面探出他毛茸茸的头,确定那个橄榄球队长已经离开并且自己的嘴安全存活后才从柜子里出来,Eddie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儿自嘲地来了句“Out of closet,uh?”见没人回应才发现自己的机灵抖错了地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Calton搭话。


“谢谢伙计,我欠你个人情。”

“哦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弄脏我的实验室。”

...真是坦诚。


Eddie这才有空打量他的逃难地,实验室窗户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桌子板凳被擦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划痕,显然被保护的很好,一片雪白配上眼前这位面无表情的人。好一个无情地,虽是这样想着,但Eddie也没什么兴趣欣赏这位洁癖科学家的作品而是大笑着勾住Calton的脖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住你家一晚吗?”


Calton一双大眼里罕见地出现了慌乱“什么,不......”

“拜托!好人做到底,那个狗娘养的绝对会在我家门口蹲我,我可以付你房租!”Eddie尽量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调至无辜可怜人畜无害的频道。Calton张了张嘴,实在无法拒绝Eddie的请求,扶额做着垂死挣扎“可是我们还不熟...”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Eddie摊开双手耸了耸肩,默认Calton同意了他的建议,接着豪爽地拍了拍Calton的肩膀,然后把一张小纸条塞进Calton的衣服口袋里“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等你完事儿了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我会收拾好一切东西直接去你家的!”


结果不知为什么,当晚两人就滚在了一起。


事后Eddie回忆起一些细节,好像是因为他买了几瓶酒,拉着Calton一起喝,谁知道Calton的酒量巨差无比,才喝了几小杯就醉的不成样子,迷蒙着一双带着水汽的眼,长睫翕动,巴巴地瞅着Eddie,借着酒劲往Eddie怀里蹭,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性,一切就这么顺风顺水地发生了。


第二天早晨,Eddie逃也似的离开了Calton家,留Calton一个人满脸阴沉,晚上,Eddie又敲开了他的门,红着脸像个情窦初开的小青年,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他也注意Calton挺久了要不试一试这样的话,鬼使神差地,Calton答应了。


这就是Eddie和Calton最初的故事。



——————


Eddie在生命基金会采访Calton的时候,眼睛死死地黏在Calton的身上,手上本应用来做笔记的本子也无意识地勾画出Calton侧颜的流畅线条,岁月流转,Calton愈发沉稳,独属商人的精于算计的气息越重,Eddie不喜欢这样。


采访自己的旧情人很尴尬,更尴尬的是这位旧情人活着自己最痛恨的样子。


Calton打着手势介绍着生命基金会的成就,顺势下意识地瞅了一眼Eddie的本子,张着嘴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很好地以对生命基金会伟大前景的滔滔不绝掩盖了过去,没人发觉有什么问题。

走到一个更为空旷的地方,Eddie勉强挂着放松的微笑,艰涩地对着自己的本子读出自己这次访问的主要问题,他实在不想去看Calton的眼睛,那双眼睛能让自己忘记一切。一想到Calton的手上,他曾经最爱的人的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Eddie只觉得一阵寒意。


那份过去的爱意在双方成熟的年月里慢慢消磨,停留在原地,再没被回忆挖掘过。


越多的名字被Eddie念出,Eddie心中就越沉重一分。在被警卫拽走的时候,他看到Calton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攥紧了双拳,双唇被抿的发白,Eddie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然后Calton突然展露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礼貌而疏离,他举起一只手与Eddie告别,Eddie读懂了他的唇形“祝你一生愉快。”


他们两人的生命线走向的是不同的终点。

——————


“你还好吗?”Calton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出现在Eddie耳边,语调一如既往地上扬,似乎对一切事物都怀着颗热忱的好奇心。这就是Calton,对于那遥远的,不可探索的领域抱有近乎疯狂的执念。


“哦我?我很好,非常好,谢谢——”谢谢的尾音被Eddie拖的老长,带着醉意,Eddie嘟嘟囔囔地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杯子,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好听的叮铃脆响,琥珀色酒液打着旋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好看的柔光。Eddie笑的挫败而讽刺“我不知道大老板还有把人的工作和女友搞没两个月后来酒吧例行探望的规矩。”


Calton一如既往地露出他那个讨厌的公式化微笑不再看Eddie,而是向酒保要了跟Eddie一样的酒一口一口地啜饮,“我会把这事儿记到我的日记本里。”Calton喝东西的样子很优雅,喉结滚动着吞咽酒液,加上他那身跟酒吧格格不入的西服,显得别样性感。


几滴液体沾在Calton的唇上,Calton转过头去凝视着Eddie伸出猩红的舌尖将它们舔掉——就像毒蛇在吐信子。Eddie这样想,他可怜的小Eddie也困在牛仔裤里硬的发疼,此时此刻他只想撕开Calton的西装然后把Calton揉进自己的怀里,把他占为己有,看着他冷硬的眸里泛上水雾,充满情欲,只映出自己的影子。


事实上,在被Calton的车载回他的大别墅后,Eddie也的确这么做了。


在Eddie深深地进入Calton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在Calton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深情的,不加掩饰的吻。


Calton这个名字,源于溪流之间那片孤傲的土地


——————


火箭发射台上,两个人与共生体互相把对方狠狠地砸进地里,冰冷的灰色金属流体和黑色粘液夹杂着分开又交融,被强力地撕扯开,又固执地黏连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在外星人毁灭性的力量下被砸的稀烂,共生体挥舞着长舌试图将其化为致命的长鞭,在共生体咆哮着狰狞地笑着被撕扯开的同时,两个人类也拼了命地将自己的拳头送上对方的脸,温热粘稠的液体流了满脸,只剩动物原始本能的暴力习性作祟,构成一副极具暴力美学的画面。


Riot悄无声息地靠近Eddie的后背,用巨大的刀刃贯穿了Eddie的身体,凡人之躯在绝对的力量下如纸般脆弱,Eddie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在濒死的幻觉里,黑色的天幕逐渐扭曲,在漩涡的中心,Eddie看到Calton,由远至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他试图伸手去触碰,只感到一股力量从右臂传来,将他拉回现实。


Venom用贯穿了Eddie身躯的利刃作了回报,他一跃而下用坚硬的金属划开火箭,Riot嘶叫着与Calton一起湮灭在火箭爆炸的火光里,Eddie看到Calton因痛苦和灼烧而纠结在一起的脸。


——Have a nice life.

—Edward·Broke.

My love.


Eddie在坠落的火球之间无声地尖叫着,他疯狂地拍击着水面让自己浮起,意识因冰冷的水有些涣散,他的视线焦急地在火球之间逡巡,心脏因强烈的痛苦鼓动的几乎炸裂,Eddie感觉胸口一片冰冷,仿佛被无数尖刺贯穿,愈合,贯穿。正如那句从未来得及说出的虔诚爱语。

——————


“Well Anne,我该走了,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处理。”

“哦当然,当然,”Anne从震惊中回神,结结巴巴地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我们的大名人记者。”


“回见,Have a nice day!”Eddie双手插在卫衣兜里快步走远。


“You too!”Anne在他身后无奈地摇摇头笑笑,把咖啡杯丢进垃圾桶,转身回房。


当Eddie用钥匙把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Calton套着Eddie大一号的衬衫窝在沙发里对着电视屏幕里关于生命基金会的报道百无聊赖地晃着自己光着的大腿,听到Eddie回来,Calton迅速转头,眼里是原本他年轻时会显露的欣喜。


“你确定要把一个臭名昭著的阴谋家收养在家?”Calton笑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是正义的惩罚。”Eddie脱掉外套,凑上去扶着沙发背把Calton困在自己的怀抱里,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For love。”



End.

【all铁】杰拉尔丁01(盾铁过去式/all铁)

*本章盾铁,盾铁,盾铁
*盾铁过去式,预计上线奇异铁银护铁虫铁霜铁等等
*后期Team Cap不友好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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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躺在西伯利亚的冰雪里,感觉自己从破碎面甲处露出的皮肉几乎脱离了骨头,只有淤青和擦伤的刺痛提醒着它们还在自己的脸上。

没有人,只有凛冽刺骨的寒风与呼啸的风声。

那只名叫罗密欧的老猫还是回到了它的布鲁克林*

——————

Steve对过去的事物仍然保留他的执念,正如他坚持用纸笔记录所见所闻而非Tony喜欢的电子日记。

他喜欢铅黑的笔尖在粗糙纸张表面上磨出的沙沙声和清晰的笔迹,那是独属于他的古典浪漫。

Tony半嘲讽地询问了很多次这个问题,得到的Steve式答案都是,这种记录生活的方式给他更真实的感觉,让他安心。

——触碰并握紧实物的感觉让他觉得他自己真切地活着,他想给这个世界,给Tony,留下更多痕迹。

这是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也是Steve最想说的。

但是Steve一直没有说出来,Tony抱着核弹冲进虫洞又幸存的时候,他没有说;事后在Tony那张oversize的大床上近乎疯狂地翻滚做爱的时候他也没有说。

直到Steve用盾牌狠狠地将Tony的反应堆砸碎丢在那片雪地里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句话一直深埋在Steve的心里。

——

不知道为什么,Steve总是动用最高权限进去Tony的实验室,也不说什么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写写画画。

Tony起初会因为一个大块头突兀地坐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而感到不自在,好像自己的隐私领域被侵犯了一样,当然,独自一人的日子过久了,人们总会下意识地延续这种生活状态。

更何况这个大家伙会时不时端点儿蔬菜食品进来逼着自己吃掉,还阻止自己与最爱的浓咖啡和甜食相会,还带着老母鸡一样慈爱的微笑。

Tony背后突然一阵寒意。

“Friday,取消掉老冰棍的最高权限。”

“已取消。”

“?”

“您的命令,sir。” Friday好姑娘总是在Mr.Stark犯口嫌体正直毛病的情况下对他言听计从。

“...恢复他的最高权限。”

“As your wish,sir。”

不知道为什么,Tony在好姑娘平缓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后来Tony也就习惯了有一个人坐在一旁,也习惯了与咖啡甜食偷情但不断被捉奸的生活。

他可以把平日里的牢骚全都倾吐出来,老冰棍这时会抬头静静地听,哪怕他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也会耐心地给予回应。

Steve在实验室见证了好多新奇小玩意儿和大发明的诞生,小个子男人通常会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自豪地喋喋不休,介绍着自己发明每一处细节的精妙之处,大大的焦糖色眼睛里闪烁着金色光芒,就像一个照亮万物的小太阳,Tony把一切都做的很完美,他和他的发明在Steve眼里都是神的造物。

Steve有时候会给出一些建议增加那些玩意儿的美感,被Tony嘲笑了一段时间的老土过时,但是最终被采纳的建议证明Steve在衣品以外的审美确实不俗。

Tony更喜欢张扬出挑的外形,正如他的性格,骄傲,神采飞扬,行事如风,而Steve就朴素内敛的多,更踏实,更稳重。

Tony给Steve看过很多图纸和公式演算纸,Steve的大本子却从来没有让Tony瞧见过一眼,那本子藏的极隐蔽,连Friday都不知道聪明绝顶的美国队长究竟把它藏在哪儿。

“老冰棍,你那该死的蠢本子里究竟有什么?”

“Language,Tony。”

“你别转移话题!”

“一些复仇者基地和你那些小玩意儿的速写。”

“Boring!你甚至不画自己的心上人。”

“比起这个,你应该尽快把我带给你的蔬菜沙拉吃掉。”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Tony自己都认为这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Tony老的迈不进实验室。

可是Steve怀念过去,Tony向往未来。

就像两条线,在某个点会有所交集,纠缠,但是终究要分道扬镳,奔向自己本该奔向的方向。

————

纽约的夜空从来都被五光十色的灯光照的灯火通明,是一座笙歌四起的不夜城,但是那个晚上纽约受到了恐怖袭击,整个城市的总电路被破坏,几乎陷入一片黑暗。

倒映在Tony的眼眸里的不是星星,是被破坏的建筑和一片悲情。

老样子。复仇者联盟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将被打的不省人事的反派丢进神盾局监狱,剩下的后续工作留给神盾局处理。

Fury拍了拍Tony的肩膀示意借一步说话,越过Fury的肩膀,几个衣着考究的政府官员正满面严肃地站在那里。

又是关于索科维亚协议。

————

Steve并没有回复仇者基地,而是回了自己的家,或者说是自己苏醒的时候政府给自己安排的一间房子,之所以称之为家,是因为里头有Tony存在过的痕迹。

昂贵的须后水,几件丝质衬衫,两三瓶价值不菲的外文标签酒和被揉乱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被子。

前一天晚上他们在这里腻歪在一起做着热恋期小情侣,后一天他们为索科维亚协议打的不可开交,然后分道扬镳。

他做他的逃犯,Tony仍然可以光鲜地做着总裁。

—该死的政客和商人。
 
他不无怨怼地想。

士兵离开了,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那个本子,还有Tony满腔的信任与爱情。

TBC.

【恋与制作人】当你身高只有155的时候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评论和小红心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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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ver.


自从你跟李泽言在一起后,他几乎用尽此生功力极尽嘲讽之能来吐槽你个矮这件事。


你总是被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你个子矮是事实,只能鼓着嘴一边蹦哒一边去锤他的胸口。他也会一反平时扑克脸的样子把你抱在怀里笑的开心。你也很难跟他一直生气,谁让你那么喜欢他呢。


有一天你去做工作汇报,念着手里纸张上一串串的数据,却发现他的注意力并没在你的汇报上。而是一直盯着你看。


你有点手足无措,直到你做完工作汇报,面无表情的他脸上突然扬起一抹笑意。


“个子矮,其实还挺可爱的。”


你又气又羞,不知道李泽言到底是在说你个子矮还是夸你可爱,支吾了半天挤出一句“个子高了不起吗!”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起身走到你面前俯视着你伸手揉了一把你的头“对啊,就是了不起。”然后没等你回嘴便牵着你的手走出他的办公室,“走,带我的小矮子去吃东西。”


                            ————《直到有一天你跟他去姚记汤包馆吃汤包,你被眼神不好的老板认成李泽言的女儿之后,他对你个子的问题只字不提。



许墨ver.

在许墨的眼里,你什么都是好的。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娇小的你。


你也特别喜欢仗着自己个子小这一点,理直气壮地在洗完澡之后窝到他的怀里让他给你吹头发,然后在你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把你小心翼翼地搂到怀里相拥而眠。


有一天你早起,揉着迷迷糊糊的睡眼趿着拖鞋吧嗒吧嗒跑到厨房去,正好看到他在给你做早餐,煎培根的香气勾起了你的馋虫和坏心思。


你本着早上起床是撒娇的最好时机这一理念,从许墨背后一把抱住他,你的身高刚刚好到他胸口,许墨身子一僵,接着就是一声无奈的笑,他长臂一捞把扒拉着他背后的你搂到自己怀里继续做饭,你的脸瞬间通红,甚至能听到许墨每一次的呼吸和心跳。


他弯身亲了一下你的发顶,“早上好,许夫人。”


你感觉到他胸膛的震颤。


                              ————《有次许墨想壁咚你,当他深情地把你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时,你灵巧地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了。当然,那一晚你被欺负的很惨。



白起ver.

白起特别喜欢叫你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身高的原因激起了他的父爱(x)


他爱管着你吃零食,你偏偏还是个嘴里没东西就不舒服的,于是为了对抗他,你就像个小仓鼠一样到处藏零食吃,或者有时候趁他工作忙,你就赶紧去买藏不住的甜品当街吃掉。这种糖分给人带来的幸福感以及逆着爱人管教的刺激感让你乐此不疲。


下班后,顾梦深知你跟白起之间因为零食的互相作战有意无意地告诉你街角新开了一家甜品店,那里的草莓芭菲特别好吃。你想着就看一眼草莓芭菲长什么样,跑到了那家甜品店,然后又想着就尝一口草莓芭菲什么味,吃掉了一整杯芭菲。


你心满意足地把白起不让你吃过多甜食的禁令抛在脑后,又打包了一份草莓蛋糕准备回家偷偷享用,没想到在路上直接撞见出完任务也准备回家的白起。


你还没来得及把草莓蛋糕藏在身后,他就身手矫健地从你手里把蛋糕抢走然后举过头顶。脑子里只有甜食的你着急地扒着他的肩去够那个盒子,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你急的小脸通红,白起叹了一口气单手把你搂在怀里,俯身在你耳边低声“只此一次啊,丫头。”


                         ————《天知道为什么白起总能找到你藏在各个地方的零食,然后举过头顶饶有兴味看你抢不到的样子。这是何等的恶趣味?



周棋洛ver.

周棋洛喜欢在每次活动后都给你一个大大的抱抱,几乎是把你埋到他怀里的那种,然后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笑得开怀。尽管他满身大汗,但是你总能感觉到一种安全感和属于大男孩的青春感。


周棋洛最近在开巡回演唱会,也就意味着你有好几个月都得只能在下班后的微博上看到饭拍而不是真人的他。


你刷新了首页,看到周棋洛的超级话题里更新了一个姑娘拍的,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他,在舞台上的他因为聚光灯更加闪亮耀眼,舞台下的观众一波接着一波的尖叫让他更加卖力地唱跳着。周棋洛就是这样具有魅力的男孩,就连他身上的汗珠都散发着晶亮的光。


你替他开心,又有点垂头丧气。抱着这样的心态,当你回到家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但是底下露出的乱翘的金发暴露了他的身份。


你开心地把包扔下冲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周棋洛顺势把你搂着转了好几个圈,你听到他的笑声把人搂的更紧,他托着把你抱高让他可以仰视着你,然后笑着探头去吻你。“巡回演出结束啦,我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回来看你啦,我的薯片小姐。”


                           ————《还没等你俩温存完,经纪人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问周棋洛跑到哪儿去了,在你疑惑的眼光下周棋洛尴尬地告诉你巡回演唱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他偷偷跑出来见你了。

【屠倚】中有千千结

*人物属于梦间集ooc属于我
*有那么一丢丢肉渣
*红心和评论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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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把新桃换旧符。”

春节快到了,寻梦人整日跟绿竹棒到集市上骄奢淫逸买买买,荷包里的钱好像是用不够似的,留下一干不懂生活情趣的刀剑枪戈面面相觑喊打喊杀。

不过寻梦人每归都会带很多新鲜有趣儿的小玩意回来一个接一个送,有时是一些花果酿的酒,有时是一些精致香囊之类,大家也都乐得他去。

倚天在冬日总会觉着倦怠,虽说体温低不怕冷,但是捂着那层叠厚重的衣物,加上无事时屠龙嚷嚷着担心他冷强行塞给倚天的小手炉,惹得倚天一闲下来就不住地发困。

——这不利于自身修炼。

倚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剑收入剑鞘,在空中画出个漂亮的剑花儿。抖落了一旁长至拖地的披风上沾了雪水的松针,毛领处还有些手炉的余温,柔软的绒毛围在他两颊边,又勾出倚天一些困意。倚天瞅着精巧的手炉出了会儿神,把手炉又往怀里揣了揣,叹了口气往住处走去。

冬日总是万籁俱寂,皂靴陷在雪里总会发出绵密的挤压声,一片白茫似是无一点儿生的颜色,松也掩没在大片的雪里,透出些招人的青绿,偶尔传出小动物觅食踏断树枝的清脆响声。雾凇沆砀,倒也别有一番风致。

庭院前还未来得及清扫的雪留着几个深深的脚印儿,那人便是想让自己知道他来了。否则也不会小孩子脾气地留下这些个脚印让自己瞅见。竟是一日比一日活回去了。院口多挂了个画金祥云的红纸灯笼,衬着这风格清雅出尘的建筑,也显了份亲切出来。

径直进了卧房,房里早已生了炉子,室里温暖如春,路上因寒风刮的有些僵的脸也倏地腾起一片热意。屠龙单手托腮披着火红的发,半躺在榻上不知在看什么书,见倚天踏进房门也未起来,只是坐直了些直看着倚天细长圆润如葱管般手指解下披风搁在一边。

倚天肤白但不苍白,除武功外也有冠绝天下的好面相。五官棱角分明也清润如白玉,飞眉星目,如天宫造物精雕细琢。鼻骨高挺,唇色浅淡常抿,漾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却也透出如刀般冷冽气息。最妙极便是那双剔透的琥珀色眼,冷淡,坚定而疏离。好像纵使世上最多情之人说尽甜言蜜语似也不会动摇分毫。

世上便只有一人能见他动情时何等怜人,当眸里那一池冷泉化成一汪春水,薄唇微张呵气间夹杂着断续喘息,此为心悦。

屠龙上前去将倚天长发从衣领里笼出来,发丝柔滑触感不由让他用指尖缠绕上去。倚天也不恼,拿掉屠龙的手,到一旁安安静静沏壶热茶倒了两杯。自个儿端着茶杯啜口,苦甜味带着热气一路而下,胃里倒也舒服。

“你不是跟他们喝酒去?”倚天端着茶杯悠悠开口,嗓音里浸润了这疲劳过后经短暂休息的放松,略带沙哑,尾音上挑有如珠落玉盘传进屠龙的耳朵里,简直撩人心弦。

“想你了,便推了邀约特前来与心上之人相会。”屠龙放下茶杯定睛看着倚天温和下来的侧颜,手指有些不安分地抚摩着倚天有些冰凉的耳垂,直到它们变得通红为止。

静了半晌,倚天又言“这银骨碳从哪儿找来的?无烟而有幽香,真当是好物了。”屠龙知他在转移话题,也只当倚天面皮薄,口头不提情爱风花之事。

“倚天?”
“我在。”

屠龙也并未回答倚天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唤了
倚天名姓,兀自俯首埋在倚天颈窝出磨蹭,手指挑开倚天外衣的盘扣,大手伸进内衣仔细摸过细嫩肌肤,又问一句“倚天?”

本清冷无波的声线漾起涟漪,旋出一圈一圈的呻吟“我在...”

屠龙的攻势凶猛起来,一如他嚣张不羁个性,气焰颇高,攻城掠池。凶暴的亲吻落过每一处屠龙无比熟稔的地方,带起怀中人全身一紧地颤抖。

帘账落下,星月高阁,隐下一室旖旎。

屠龙将倚天双腿打开,挤进人身体最深处冲撞,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渍渍。十几载光阴一晃,他们早应如此熟悉对方。灵肉合一,恨不得将对方嵌入自己身体,这样抵死缠绵。

情欲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摇曳在理智的池里。正如怒海狂涛沉沉浮浮,不知今朝为何物,不想明宵,尽情任逍遥。

经过漫长的杀戮,孤独,寂寞,两人性情虽说未大变但也沉下许多,偶尔夜半梦醒转,冷汗涔涔,需是要有这样一个心悦之人在畔。若他们内心城墙外部皆无损,那最里头锁着的必定是对方。

事毕,屠龙从一旁不知何处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红蓝相间编的极精致好看的祥云结给倚天看。说是寻梦人特地托城里有名的手工匠人编的,送给二人作信物。

倚天还未搭话,只听屠龙在他耳畔轻言“这祥云结于我正如你在我心尖编有千千结。”

月明风清,烛火高扬。
便是良宵情意好去处。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END

【SF】Love Notes(上)

*失踪人口回归
*女性frisk注意避雷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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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Frisk和Sans在一起的五周年。
Underground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儿小情侣是如何的情比金坚。

“他们两个在一起一点儿不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实在不敢相信这两个天天像国王和王后以前一样腻腻歪歪互相逗趣儿的人不会在一起,真的。”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雪町居民这样说。

事实的确如此,Frisk和Sans刚确定关系时每天都浓情蜜意地粘在一起,某骨一会儿拿个奶油糖派逗小姑娘,小姑娘一会儿偷偷地把番茄酱挤在sans的头顶上。接着两个人互相打闹着抱在一起呵呵呵地笑,最后两个人(骨)一起跑到Gillby那儿作妖。

其他单身的Underground居民可以说是被秀的惨绝人寰了。

但是俗话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年纪轻轻的Frisk自从当上人怪友好大使之后显露出了超乎常人的领导能力,她的果敢和决心让几乎是所有的人类和怪物都交口称赞,所以越来越多繁重冗杂的事物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Frisk的肩头,她和sans在一起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了。两个人偶尔在众人面前出现也是在frisk演讲完毕后或者frisk难得的休息日,两人奢侈一把互相搂着去mettaton那里吃上一顿。

虽然这对儿小情侣不再轰轰烈烈地狂秀恩爱了,但是变得同往日一样清净的Underground居民还是挺想念sans和frisk腻乎在一起时带给他们的无限乐趣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日子照旧得过。一晃五年过去了,人类和怪物的关系在Frisk以及很多人的努力下得到了很大的缓和。

今天是sans和frisk的五周年纪念日,刚好frisk轮休,本来两个人(骨)想在这一天腻在一起出去玩儿一天然后晚上回家酱酱酿酿不可描述,但是frisk又被一通该死的电话叫出去了。虽然临走前frisk保证她会在中午十二点前回家,但是sans难得燃起的大好兴致也几乎被破坏的渣都不剩。

sans窝在他和frisk的小家的沙发里(鬼知道sans哪儿来的前买下了这样一栋好房子——Undyne)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按着按钮,sans的确挺懒的但是不代表他是个无趣的人,相反,他对frisk可是很乐意展现他的个人魅力和浪漫的作风的。

电视换到了一个新闻电视台,上面是frisk帮助怪物儿童的慈善新闻,frisk的长相在这五年内产生了挺大的变化,从屏幕里放大的那个美丽温和的女性相片就能看出来。sans眯着眼昏昏欲睡地叹了一口气,用骨指头敲着沙发扶手,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frisk坚持给他买的一个智能手机登上了某通讯软件,以极快的手骨速打了一堆字出来,在短短几分钟内得到了众人热烈积极的响应。

sans从沙发上跳起来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在书房找到了frisk平时用来写演讲草稿的纸笔,平平整整地撕下来一个长条写了几行字,便出门去了。

frisk的确兑现了她的诺言,她在离十二点差1秒的时候冲进了家门。她平日脸上的微笑一进门就垮了下来,frisk垂着手臂摇摇晃晃哼哼唧唧地来到沙发前坐下有气无力地喊了几声sans的名字“sans——sansy——honey???”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噢他一定是生气了......参加那场会议的确没什么意义,我应该留下的。”frisk阖上眼皮长出一口气,懊恼地捶了捶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frisk的确累坏了,等她从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已经过去2个小时了,她伸了个懒腰嘤咛了一声便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打算去洗浴间洗把脸,然后想法儿找到并好好安慰自己的骷髅男友。

然后她发现了桌子上放着的纸条。
frisk揉揉眼睛把纸条展开,上头几行刚劲俊秀的字体抓住了frisk的视线“嘿my dear kiddo,看到这张纸条相信你也累坏了,但今天毕竟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对吧?如果你还没休息,那就赶紧躺下睡一会再起来,如果你已经休息好了,还是得劳烦你跑一趟,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yours sans”

尽管五年过去了,frisk仍然保留着她爱玩儿爱神秘的小孩子性格,她看完这张纸条后几乎兴奋的不能自已,立即拿出了她平时办公的速度雷厉风行地冲进了更衣室换上一身轻便好看的衣裳就迈着步子噔噔噔跑出了家门,如果不是旁边好心的邻居提醒可能连家门都忘记关。

frisk发誓自己到七老八十的那一天都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个地方对她的意义可大了,她相信那个可爱的老木头吊桥会带给她巨大的惊喜。


TBC.

【SF】冠冕礼赞

*国王sans×女爵frisk
*女性frisk请注意
*仍旧恶俗暗恋梗x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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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来,你理应得此殊荣,kid。”

你看到sans眼中的骄傲和其他一些难以言明的情绪。

你当然知道sans为何骄傲,他亲眼看着他的女孩儿长大,独立。
他知道你的小脑瓜是怎样从空无一物变得充满智慧。
他知道你的未来在他的安排下将会具有无限的潜力。

但他不知道他的女孩儿对他暗生的情愫,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谁会知道呢?帝国年轻的女爵暗恋他们尊贵的君王?想想都荒谬。

你不情愿地,慢慢地走上前去,绒面的高跟鞋踏在朱红色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儿声音,那些柔软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绒毛把你的鞋子勾的紧紧的,加上鞋面上点缀的一堆货真价实的宝石珍珠,每一步你都得用很大的力气去行走。

你见鬼的不适应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这令人浑身不自在的加冕礼。

周围有无数或好奇或赞许的眼光在你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宫廷侍卫站姿端正目视前方,纳普斯特乐团的大号小号钢琴提琴滴滴答答地奏响雍容的礼乐催促你向前走。裸露的微晶石阶梯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度上一层清光,使得整个大殿亮堂极了。

你感觉你的手心正在出汗,那些汗液浸透了你的蕾丝手套,那双手套是sans为你选的,暗蓝色,像sans眼睛的颜色,有缎制的玫瑰作滚边,将它们牢牢的卡在你的手肘处,搭在你的皮肤上刚好很合适。

sans为你的加冕礼可花了不少心思,选礼服,择吉日,宴请宾客,昭告天下。

你感觉你一身的礼服愈加沉重,你的礼服被制作的华丽极了,象骨裙撑撑起你逶迤在地的天蓝色塔夫绸拖地长裙,上头点缀着繁复的蕾丝花边,绣着精美的金丝鸢尾,两袖拖着层层叠叠的蕾丝麻内衬长至裙尾,自肘部露出你的手套,背上披着全身最重的深红色丝绒袍,颊边魔法造的软毛弄得你只想打喷嚏,你拿着翠色绘孔雀纹的折扇遮住你半张脸,看起来很矜持,但你却偷偷吸溜着鼻涕避免失礼地打出那个喷嚏。

这一套你深恶痛绝的礼服是Mettaton为你做的,作为全国最优秀的裁缝,他不常做衣服,一年到头最多只做上那么几套,当然件件珍品,千金难求。这一身礼服足以让每一个女人为此发狂。

你要当女公爵的消息让全帝国的人民都为之沸腾,你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受封贵族,也是继undyne之后的第二位女公爵。

这一天每个人都或许会为你感到快乐,所有人都会打开他们家中最名贵的香槟红酒为你礼赞讴歌,装载你的马车每一次行到街上都会有一群热情的子民向你的车内投去鲜花。

只有你知道,你内心有多么不情愿授爵。你不想与你的朋友拉开差距,你不想每一次去见他们同他们玩耍的时候他们都得向你卑躬屈膝。你更不想与sans分开,你当了女爵,自然就要有自己的封地,自己的子民,你会拥有一切,唯独没有自由,没有sans。

你无法像以前那般随意出入他的皇宫,偷偷跑到烤尔比那里或更奢侈一点,Muffet的咖啡厅那里与他共进晚餐,无法跑到废墟那里去找妈妈,无法跟Undyne和Papyrus一起满世界乱跑。你以后不能再随意地管sans叫lazy bones而是叫伟大的国王,每年最多见上那么一两次。

sans现在还没有中意的贵族小姐做他的王后,但是以后总是会的。首都里不少家室显赫的小姐们都已对他芳心暗许,上赶着要引起sans的注意。而sans或许就会从中择一位,你幻想着你装模作样地坐在自己的城堡里,火炉已经被女佣点着了,整个房间暖洋洋的,你把脚搁在软垫上歇息,你昏昏欲睡,突然管家拿着一封装帧精美的烫金信封搁在你面前,打开后里头是封婚礼请柬,你内心嫉妒的发狂甚至想要直接冲到首都去表白自己的心意,但却不得不为他们再亲手用那浮夸的花体文字写出一些做作的类似谨具贺仪之类的词句寄往首都。

然后你就得坐着你的马车闻着里头令人作呕的所谓安神熏香颠簸几百里的路每隔上几十里下来吐一会儿只为了去参加那什么结婚宴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矮个国王与另一位不知道哪个家中妄图谋权篡位的美丽小姐拥抱亲吻,把对你曾经的体贴溺爱都用在那位小姐的身上,你心里头恨的牙痒痒却还是得为国王和王后欢呼鼓掌。

再然后你就得跟Undyne去那该死的王后的寝宫去喝喝茶逛逛花园讨论时新的妆容首饰服装甜点,天知道你和Undyne并不在乎这些却还是得陪着笑脸只因为她他妈的是个深闺简出的头脑简单的fucking王后!

说不定那个女人还会看透你的下作心思给你投来一个鄙夷轻蔑的目光仿佛在说:嘿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垃圾女爵尽管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在你那里但那又怎么样你所爱的男人可是我的!你都不知道我晚上是怎么把他推倒在床上@x+%+v$......

你不确定你会不会掏出小刀把那个女人当场弄死,但是你应该会想方设法地让她不好过。说不定sans还会因为那个女人莫须有的控诉而疏远自己——

多么狗血而又噩梦一样的生活。

随着你越发阴暗的想法和脑子里充斥着的越来越多的脏字儿,你还是走到了sans的面前。

你感觉自己快被紧身的夹衣勒的窒息了,你想逃走,但是你的四肢却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动弹不得,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sans身披与你同色的天鹅绒袍,捧着即将戴在你头上的钻石冠冕,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遥不可及而又近在咫尺,他面目威严,完全符合一位国王所应有的特征。但你知道这位国王私下里会在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给你讲故事,尽管他因忙于政事而疲累,但他的声音仍然非常好听。他还会半夜拉着你去给你做蛋派,尽管里头填充着一堆番茄酱,但你能欢快地吃着东西盯着他好看的侧脸和勾起的嘴角......sans会为了你做很多很多,而他却不属于你。

你想到即将远离他去往一个你完全陌生的地方,远离你每一个好朋友,甚至远离papyrus的意大利面,你难过极了,终于绷不住地低低抽泣了起来,心中酸涩的快要炸开,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多么讽刺啊,sans想要给他的女孩最好的一切,却没有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sans有些慌乱,他抬起骨指温柔地擦去你的泪珠,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像往常你难过痛苦时一样低声安慰着你,声音里满是怜爱:“There,there.Don't cry,”接着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这样子可不像我们帝国未来的女爵,像个街上的小屁孩。”

你听到这里泪水更加汹涌,你完全控制不住你自己了,你多想像个任性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请sans不要给自己授爵,你试图去想花园里那些可爱的三色堇和石竹花和那些chara曾经最喜欢的妈妈亲手种的金色野花,Undyne的暴力厨房,妈妈的奶油糖派来让自己破涕为笑,但那只能换回你更加剧烈的颤抖。

以后你和sans将相距多远?隔着护城河,隔着城堡的外墙,隔着崇山峻岭和茂密的黑森林,隔着可怖的泥沼...甚至你那边可能晨光熹微,而sans这里却已薄暮入晚,就连sans或者你任何一个朋友出事了你可能都得隔一周才知道,那多么让人痛苦!

sans叹息着将那个华丽的有些不属于你的女爵身份的王冠戴在你盘好的发顶,将你转过来面对着大家,骨掌按在你的背部,透过厚重的布料,那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你的眼泪停止流淌,你吸吸鼻涕,有些难堪地摆好姿态,思考怎样才能解释刚刚的失态。

你听到sans开口。

-亲爱的绅士们,夫人们,我们未来的女公爵,也是你们未来的...王后,刚刚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失礼,但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年轻女孩,一个青涩的女孩,所以我想诸位也是不会责怪她的。

你听到人群里低低的笑声和一片哄然在你耳边炸开,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抬头急躁地去拽sans的袍子来提醒sans他说错了话,但sans只是自然地牵起了你的手,摩挲着你的指头放在他的胸前。

你的心跳开始停摆了,你根本没听见sans最后到底说了什么,你只是听到有很多人在欢呼,其中你的朋友们的尖叫声尤其突出,纳普斯特的乐队甚至激动的即兴演奏了婚礼进行曲。你的耳朵好像被蒙了一层雾,什么都听不清了。但是sans对你的称呼还是穿过重重阻碍到达了你的大脑。

王后,他未来唯一的妻子,他毕生所爱。

你难以相信你的爱情就在这里得到了升华和祝福,在自己的加冕礼上,以一个特殊的方式。你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冠冕华丽的过分,为什么sans一定要要求你穿与他同色同款的袍子,你恍惚听到有天堂的竖琴和鸽子的鸣啾在你耳边响起,你都想掐一把自己确认自己是不是还睡着。

但是这一切都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你感到无与伦比的狂喜与幸福,之前的悲苦荡然无存。

你感到一个有些冰凉的触感贴在你的耳边,那是一个你梦寐以求的,充满了爱意的亲吻。你扳过sans的脸,重重地吻上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笑起来。

你听到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几乎将要把城堡整个儿掀翻,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个骷髅,这个懒骨头,矮个国王,已经彻底属于你。



这就是这个王国的sans国王与他的王后Frisk女爵的故事。


END.

【SF】Be Thirsty For(小甜饼/一发完)

*仍然是充满决心的甜饼
*OOC属于我

——————————————

“人们常说,越骄傲的灵魂越容易被爱所伤。”

你趴在栏杆上,咸凉的海风透过矮塔的栏杆来拥抱你,带着湿湿的水雾凝结在你的脸上,你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漫不经心地念出那段词句。
那是文章的结尾。
你想着就看到这里了,接着把那页书角沿着折痕小心翼翼地折起来。你觉得这句话有意思极了,不论看多少次都不会厌烦。

正值暮色四合时。

骄傲的灵魂...会是sans吗?你这样想。

你坐在有些凉的地板上,双腿伸出栏杆之间的缝隙随意地摇摆着。你把书抱在胸前,想到sans有时受惊或身处危难时深蓝的瞳色,从里面迸发出火焰,冰冷而高傲,就像此时此刻你正面对着的大海,深沉而又危险,却有带着一种奇诡的吸引力,诱惑着你奋不顾身地跳进去,如同飞蛾扑火,又像一条竭泽的鱼。

你记得你发现这本书的那一天,你突发奇想地趁sans不在家,用钥匙打开了他的房门然后试探着跳到他的床垫上,仿佛如此就能让你们的心更加接近似的。你在他并不大的床垫上不停打滚,让自己多沾染上他身上甜腻醉人的气息。

来自遥远东方的朋友说,他信仰的教义中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你对他说,最苦不过求不得。

你多么喜欢他啊,甚至想到他都会笑出声。回溯往昔,每一次的接触都让你对他的爱意更加深刻。你想到他在镁塔顿度假酒店里请你吃的那顿饭,他仍然带着那热情的微笑,尽管你知道他对谁都是这样微笑,你想到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打的指头,白花花地跃动,你又想到那些带着魔力的指骨是怎样深情地抚上你的脸的。

回神,你发现自己温热的手指就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你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指,细长,有一些茧子,你猜那是长时间握着树枝留下的,在地下的那段时间里让你的皮肤变得白皙了许多,指甲...指甲被细心的toriel修剪的精致极了,你当然知道你看的不是自己的手,你透过它们看到了另一双——手骨。

你为自己的认知笑了笑,不知怎的,你突然有些难过。

你深吸一口气,打算向后仰倒,然后回到家,继续你那无疾而终的单相思,预期中后背本来应该冷硬的触感变得有些软,你听到衣物摩擦的闷声。你惊恐地扬起头,眼里骤然撞上sans熟悉的笑容。玩味,懒散,还是那样的具有魅力。

你知道,在那样的笑容下有一个骄傲不屈的灵魂在燃烧。

你全身僵硬,连手脚都不知道怎样放好,你张张嘴,竟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完全傻住了,像个体育课被懵懂地偷亲的四五岁小姑娘。

sans没说什么,他很自然地环住你,只不过看起来有些羞赧,你看到有莹莹的蓝光爬上了他的颧骨,洒着星点夕阳的金黄,sans的双臂环过你的肩膀拿到了那本被他藏在枕头底下的,保存极好的书。你感到他的吐息就在你的耳边,一声一声,无限地放大,钻进你的耳膜,旖旎地诉说着它的多情。

你们周围环绕着大海拍击陆地的声音,四下一片寂静,你们之间也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大海是那样的爱着陆地,于是他选择去拥抱她。

“huh...kid。”
sans磁性低沉的声线乍响在你的耳畔,你感觉你的脸在发烫,烧红,像天边的晚霞一样瑰丽。

“pap说你鬼鬼祟祟地拿着我的书跑到了这里”sans没等你回应,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来。

“首先,你应该知道偷拿别人的东西还不知会一声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低下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不过,既然你还没翻到下一页,那么你还是会被原谅的。”
“我的good girl。”sans低低地笑起来,胸骨随着他的笑声而振动,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送到你的背上。

“我觉得这一页应该我们一起看,不是吗?”他的指骨,你脑海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指骨,捻起书的一角翻到下一页,本应空白的地方被用笔认真地,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字——

“这也算是我的回应了,kid。”

之后的事情,你不太记得了,你只记得你又哭又笑地把头埋到sans的怀抱里,在落进大半个海里的夕阳面前,拥抱,亲吻,你隐隐觉得你们早该如此。

那上面写着什么呢?


-但我们是如此渴求爱情。

END

【SF】下雪天是适合穿男友外套的天气

*福怕冷设定
*福暂住骨兄弟家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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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镇下起雪来冷的很,这是你多次被冻感冒之后得到的定律,平时雪镇不下雪的时候屋子里大多点着火炉,暖和的跟热域有的一比,所以你穿着薄薄的条纹衫也并不会感觉到什么,但是一下雪,冷风呼呼地往你的领子里灌,你可就受不了了。

当然,雪镇的怪物们大多有厚重的皮毛可以抵御严寒,尽管你没有看起来很可爱的那些皮毛,但那也没关系,你有超乎常人的决心啊!

——至少你在今天起床之前是这么想的。

你不是很喜欢在睡觉时拉上窗帘,有微弱的光晕从窗子里透进来洒在被子上,你总能觉得安心。

但是今天你把窗子关的紧紧的,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生怕有一丝冷风从窗缝里渗进来,你裹着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惬意地窝在柔软的床里,无意识地蹭着枕头,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嘤咛声,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势头。

果然下雪天很容易怠惰呢。

你满足地喟叹一声,打算趁着这难得的休息日多睡一会儿。但是现实总是跟理想有很大的出入,pap的笑声由远至近,伴随着骨骼之间活泼的咯嗒声。你赶紧把球状的自己往床边滚了滚,手指牢牢地攥住床单,做好“战斗”准备。

Pap用力地打开你的房门,你紧张地抖了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乖一点,但是仍然被无情地从被窝里拎起来,你下意识地扒着床边努力去够你的被子,事与愿违,你被小天使扛走了,但他仍然好心地不忘给你带一条毯子。

*你在心中惨烈的哀嚎着。
*但是并没有人(骨)来。
*你放弃了决心。

你吸溜着并不存在的鼻涕,皱了皱你认为冻得通红鼻头,披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瑟瑟发抖,你听着pap一边做早餐一边唠唠叨叨“人类,你这样是不行的,作为一个优秀的大使,你应该像我,伟大的papyrus一样,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当然了,我觉得undye会为你制定一套完美的训练计划......”

*你想到undye所说的一次能帮七个孩子压腿的英雄事迹,你感到绝望。

之后的话你也没听进去多少,你开始胡思乱想,从温暖的床铺,想到小犬汪可以伸长的脖子,想到sans看起来很暖和的外套,想到sans的怀抱会是什么样的温度......你开始嘿嘿地傻笑。

“hey kiddo,morning.”

一个比平常沙哑磁性了很多的sans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钻进你的耳朵里,你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接着就是一个激灵,你猛地转过身去,有一种小孩子偷吃糖果被大人抓到了的错觉。

然后你发现sans只穿了一件白T恤在你眼前晃悠,露出他白花花的手臂,或者说是臂骨。他看起来明显没睡醒,眼睛微微眯着,嘴角的笑意也很勉强,只不过看到了你就扩大了一些。你绝不可能看错,因为这太明显了。

你感觉心里有点甜,像在喝undye家的甜茶...哦不,那太好喝了...热乎乎的,每次喝完了你都觉得郁结的胃舒服了很多。

见你又在神游,sans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骨拍了拍你的头,轻轻地,好像有根羽毛在撩拨着你的心,而你又捕捉不到。

你感觉脸更烧了,接着sans把他的外套盖在了你的头上,你感到眼前一片黑暗,鼻尖有外面雪化的清冽和甜腻的番茄酱的味道萦绕,你甚至忍不住多嗅了几下,这样的味道让你感觉有点醉——可能番茄酱的确会喝醉人吧,外套的内衬还带着点余热,虽然你并不知道骷髅的体温是多少度。

等你反应过来,你把外套从头上取下,你刚想开口,发现sans已经坐在桌边了,他的指骨在桌子面上叩击着,发出好听的脆响。

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蓝晕?

“你不能整天裹着毯子,kid,也许你每天盯着的我的外套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仍然没有看向你,但你保证他的脸已经蓝透了。你想着他有些羞赧的样子,你的决心又重燃了。你掀开毯子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向sans,把衣服递给他坚定的要他穿上。

他看起来有些不解,也有些失落,他挑挑眉骨,发出不置可否的哼声,把袖子套上。

然后你跳进他的怀里,曲着腿坐在他腿上,费力地伸出手把拉链从外面拉到脖子的位置。

你脸上泛着胜利的微笑,你觉得你做出了一个非常对的选择。

你感受到背部靠着的骨头的僵硬,成功被调情的骷髅挫败地把他的下巴骨搁在你的头顶,恶劣地向下压了压,你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huh...我可不是椅子啊。”,接着他把你搂的更紧了些。

你觉得你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咧的更大了。




今天的调情大师也成功地撩到了sans。

虽然调情大师只撩sans。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