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寿。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屠倚】中有千千结

*人物属于梦间集ooc属于我
*有那么一丢丢肉渣
*红心和评论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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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把新桃换旧符。”

春节快到了,寻梦人整日跟绿竹棒到集市上骄奢淫逸买买买,荷包里的钱好像是用不够似的,留下一干不懂生活情趣的刀剑枪戈面面相觑喊打喊杀。

不过寻梦人每归都会带很多新鲜有趣儿的小玩意回来一个接一个送,有时是一些花果酿的酒,有时是一些精致香囊之类,大家也都乐得他去。

倚天在冬日总会觉着倦怠,虽说体温低不怕冷,但是捂着那层叠厚重的衣物,加上无事时屠龙嚷嚷着担心他冷强行塞给倚天的小手炉,惹得倚天一闲下来就不住地发困。

——这不利于自身修炼。

倚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剑收入剑鞘,在空中画出个漂亮的剑花儿。抖落了一旁长至拖地的披风上沾了雪水的松针,毛领处还有些手炉的余温,柔软的绒毛围在他两颊边,又勾出倚天一些困意。倚天瞅着精巧的手炉出了会儿神,把手炉又往怀里揣了揣,叹了口气往住处走去。

冬日总是万籁俱寂,皂靴陷在雪里总会发出绵密的挤压声,一片白茫似是无一点儿生的颜色,松也掩没在大片的雪里,透出些招人的青绿,偶尔传出小动物觅食踏断树枝的清脆响声。雾凇沆砀,倒也别有一番风致。

庭院前还未来得及清扫的雪留着几个深深的脚印儿,那人便是想让自己知道他来了。否则也不会小孩子脾气地留下这些个脚印让自己瞅见。竟是一日比一日活回去了。院口多挂了个画金祥云的红纸灯笼,衬着这风格清雅出尘的建筑,也显了份亲切出来。

径直进了卧房,房里早已生了炉子,室里温暖如春,路上因寒风刮的有些僵的脸也倏地腾起一片热意。屠龙单手托腮披着火红的发,半躺在榻上不知在看什么书,见倚天踏进房门也未起来,只是坐直了些直看着倚天细长圆润如葱管般手指解下披风搁在一边。

倚天肤白但不苍白,除武功外也有冠绝天下的好面相。五官棱角分明也清润如白玉,飞眉星目,如天宫造物精雕细琢。鼻骨高挺,唇色浅淡常抿,漾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却也透出如刀般冷冽气息。最妙极便是那双剔透的琥珀色眼,冷淡,坚定而疏离。好像纵使世上最多情之人说尽甜言蜜语似也不会动摇分毫。

世上便只有一人能见他动情时何等怜人,当眸里那一池冷泉化成一汪春水,薄唇微张呵气间夹杂着断续喘息,此为心悦。

屠龙上前去将倚天长发从衣领里笼出来,发丝柔滑触感不由让他用指尖缠绕上去。倚天也不恼,拿掉屠龙的手,到一旁安安静静沏壶热茶倒了两杯。自个儿端着茶杯啜口,苦甜味带着热气一路而下,胃里倒也舒服。

“你不是跟他们喝酒去?”倚天端着茶杯悠悠开口,嗓音里浸润了这疲劳过后经短暂休息的放松,略带沙哑,尾音上挑有如珠落玉盘传进屠龙的耳朵里,简直撩人心弦。

“想你了,便推了邀约特前来与心上之人相会。”屠龙放下茶杯定睛看着倚天温和下来的侧颜,手指有些不安分地抚摩着倚天有些冰凉的耳垂,直到它们变得通红为止。

静了半晌,倚天又言“这银骨碳从哪儿找来的?无烟而有幽香,真当是好物了。”屠龙知他在转移话题,也只当倚天面皮薄,口头不提情爱风花之事。

“倚天?”
“我在。”

屠龙也并未回答倚天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唤了
倚天名姓,兀自俯首埋在倚天颈窝出磨蹭,手指挑开倚天外衣的盘扣,大手伸进内衣仔细摸过细嫩肌肤,又问一句“倚天?”

本清冷无波的声线漾起涟漪,旋出一圈一圈的呻吟“我在...”

屠龙的攻势凶猛起来,一如他嚣张不羁个性,气焰颇高,攻城掠池。凶暴的亲吻落过每一处屠龙无比熟稔的地方,带起怀中人全身一紧地颤抖。

帘账落下,星月高阁,隐下一室旖旎。

屠龙将倚天双腿打开,挤进人身体最深处冲撞,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渍渍。十几载光阴一晃,他们早应如此熟悉对方。灵肉合一,恨不得将对方嵌入自己身体,这样抵死缠绵。

情欲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摇曳在理智的池里。正如怒海狂涛沉沉浮浮,不知今朝为何物,不想明宵,尽情任逍遥。

经过漫长的杀戮,孤独,寂寞,两人性情虽说未大变但也沉下许多,偶尔夜半梦醒转,冷汗涔涔,需是要有这样一个心悦之人在畔。若他们内心城墙外部皆无损,那最里头锁着的必定是对方。

事毕,屠龙从一旁不知何处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红蓝相间编的极精致好看的祥云结给倚天看。说是寻梦人特地托城里有名的手工匠人编的,送给二人作信物。

倚天还未搭话,只听屠龙在他耳畔轻言“这祥云结于我正如你在我心尖编有千千结。”

月明风清,烛火高扬。
便是良宵情意好去处。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END

【SF】Love Notes(上)

*失踪人口回归
*女性frisk注意避雷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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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Frisk和Sans在一起的五周年。
Underground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儿小情侣是如何的情比金坚。

“他们两个在一起一点儿不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实在不敢相信这两个天天像国王和王后以前一样腻腻歪歪互相逗趣儿的人不会在一起,真的。”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雪町居民这样说。

事实的确如此,Frisk和Sans刚确定关系时每天都浓情蜜意地粘在一起,某骨一会儿拿个奶油糖派逗小姑娘,小姑娘一会儿偷偷地把番茄酱挤在sans的头顶上。接着两个人互相打闹着抱在一起呵呵呵地笑,最后两个人(骨)一起跑到Gillby那儿作妖。

其他单身的Underground居民可以说是被秀的惨绝人寰了。

但是俗话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年纪轻轻的Frisk自从当上人怪友好大使之后显露出了超乎常人的领导能力,她的果敢和决心让几乎是所有的人类和怪物都交口称赞,所以越来越多繁重冗杂的事物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Frisk的肩头,她和sans在一起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了。两个人偶尔在众人面前出现也是在frisk演讲完毕后或者frisk难得的休息日,两人奢侈一把互相搂着去mettaton那里吃上一顿。

虽然这对儿小情侣不再轰轰烈烈地狂秀恩爱了,但是变得同往日一样清净的Underground居民还是挺想念sans和frisk腻乎在一起时带给他们的无限乐趣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日子照旧得过。一晃五年过去了,人类和怪物的关系在Frisk以及很多人的努力下得到了很大的缓和。

今天是sans和frisk的五周年纪念日,刚好frisk轮休,本来两个人(骨)想在这一天腻在一起出去玩儿一天然后晚上回家酱酱酿酿不可描述,但是frisk又被一通该死的电话叫出去了。虽然临走前frisk保证她会在中午十二点前回家,但是sans难得燃起的大好兴致也几乎被破坏的渣都不剩。

sans窝在他和frisk的小家的沙发里(鬼知道sans哪儿来的前买下了这样一栋好房子——Undyne)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按着按钮,sans的确挺懒的但是不代表他是个无趣的人,相反,他对frisk可是很乐意展现他的个人魅力和浪漫的作风的。

电视换到了一个新闻电视台,上面是frisk帮助怪物儿童的慈善新闻,frisk的长相在这五年内产生了挺大的变化,从屏幕里放大的那个美丽温和的女性相片就能看出来。sans眯着眼昏昏欲睡地叹了一口气,用骨指头敲着沙发扶手,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frisk坚持给他买的一个智能手机登上了某通讯软件,以极快的手骨速打了一堆字出来,在短短几分钟内得到了众人热烈积极的响应。

sans从沙发上跳起来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在书房找到了frisk平时用来写演讲草稿的纸笔,平平整整地撕下来一个长条写了几行字,便出门去了。

frisk的确兑现了她的诺言,她在离十二点差1秒的时候冲进了家门。她平日脸上的微笑一进门就垮了下来,frisk垂着手臂摇摇晃晃哼哼唧唧地来到沙发前坐下有气无力地喊了几声sans的名字“sans——sansy——honey???”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噢他一定是生气了......参加那场会议的确没什么意义,我应该留下的。”frisk阖上眼皮长出一口气,懊恼地捶了捶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frisk的确累坏了,等她从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已经过去2个小时了,她伸了个懒腰嘤咛了一声便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打算去洗浴间洗把脸,然后想法儿找到并好好安慰自己的骷髅男友。

然后她发现了桌子上放着的纸条。
frisk揉揉眼睛把纸条展开,上头几行刚劲俊秀的字体抓住了frisk的视线“嘿my dear kiddo,看到这张纸条相信你也累坏了,但今天毕竟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对吧?如果你还没休息,那就赶紧躺下睡一会再起来,如果你已经休息好了,还是得劳烦你跑一趟,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yours sans”

尽管五年过去了,frisk仍然保留着她爱玩儿爱神秘的小孩子性格,她看完这张纸条后几乎兴奋的不能自已,立即拿出了她平时办公的速度雷厉风行地冲进了更衣室换上一身轻便好看的衣裳就迈着步子噔噔噔跑出了家门,如果不是旁边好心的邻居提醒可能连家门都忘记关。

frisk发誓自己到七老八十的那一天都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个地方对她的意义可大了,她相信那个可爱的老木头吊桥会带给她巨大的惊喜。


TBC.

百粉点梗

猛然发现自己百粉了...有点方张。
那就按规矩...点梗写文,虽然处在文力复健中写出来的东西不知所云...
cp仅限sf吧w生子怀孕之类的就不要点了个人比较雷qnq
占tag致歉

【SF】冠冕礼赞

*国王sans×女爵frisk
*女性frisk请注意
*仍旧恶俗暗恋梗x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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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来,你理应得此殊荣,kid。”

你看到sans眼中的骄傲和其他一些难以言明的情绪。

你当然知道sans为何骄傲,他亲眼看着他的女孩儿长大,独立。
他知道你的小脑瓜是怎样从空无一物变得充满智慧。
他知道你的未来在他的安排下将会具有无限的潜力。

但他不知道他的女孩儿对他暗生的情愫,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谁会知道呢?帝国年轻的女爵暗恋他们尊贵的君王?想想都荒谬。

你不情愿地,慢慢地走上前去,绒面的高跟鞋踏在朱红色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儿声音,那些柔软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绒毛把你的鞋子勾的紧紧的,加上鞋面上点缀的一堆货真价实的宝石珍珠,每一步你都得用很大的力气去行走。

你见鬼的不适应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这令人浑身不自在的加冕礼。

周围有无数或好奇或赞许的眼光在你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宫廷侍卫站姿端正目视前方,纳普斯特乐团的大号小号钢琴提琴滴滴答答地奏响雍容的礼乐催促你向前走。裸露的微晶石阶梯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度上一层清光,使得整个大殿亮堂极了。

你感觉你的手心正在出汗,那些汗液浸透了你的蕾丝手套,那双手套是sans为你选的,暗蓝色,像sans眼睛的颜色,有缎制的玫瑰作滚边,将它们牢牢的卡在你的手肘处,搭在你的皮肤上刚好很合适。

sans为你的加冕礼可花了不少心思,选礼服,择吉日,宴请宾客,昭告天下。

你感觉你一身的礼服愈加沉重,你的礼服被制作的华丽极了,象骨裙撑撑起你逶迤在地的天蓝色塔夫绸拖地长裙,上头点缀着繁复的蕾丝花边,绣着精美的金丝鸢尾,两袖拖着层层叠叠的蕾丝麻内衬长至裙尾,自肘部露出你的手套,背上披着全身最重的深红色丝绒袍,颊边魔法造的软毛弄得你只想打喷嚏,你拿着翠色绘孔雀纹的折扇遮住你半张脸,看起来很矜持,但你却偷偷吸溜着鼻涕避免失礼地打出那个喷嚏。

这一套你深恶痛绝的礼服是Mettaton为你做的,作为全国最优秀的裁缝,他不常做衣服,一年到头最多只做上那么几套,当然件件珍品,千金难求。这一身礼服足以让每一个女人为此发狂。

你要当女公爵的消息让全帝国的人民都为之沸腾,你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受封贵族,也是继undyne之后的第二位女公爵。

这一天每个人都或许会为你感到快乐,所有人都会打开他们家中最名贵的香槟红酒为你礼赞讴歌,装载你的马车每一次行到街上都会有一群热情的子民向你的车内投去鲜花。

只有你知道,你内心有多么不情愿授爵。你不想与你的朋友拉开差距,你不想每一次去见他们同他们玩耍的时候他们都得向你卑躬屈膝。你更不想与sans分开,你当了女爵,自然就要有自己的封地,自己的子民,你会拥有一切,唯独没有自由,没有sans。

你无法像以前那般随意出入他的皇宫,偷偷跑到烤尔比那里或更奢侈一点,Muffet的咖啡厅那里与他共进晚餐,无法跑到废墟那里去找妈妈,无法跟Undyne和Papyrus一起满世界乱跑。你以后不能再随意地管sans叫lazy bones而是叫伟大的国王,每年最多见上那么一两次。

sans现在还没有中意的贵族小姐做他的王后,但是以后总是会的。首都里不少家室显赫的小姐们都已对他芳心暗许,上赶着要引起sans的注意。而sans或许就会从中择一位,你幻想着你装模作样地坐在自己的城堡里,火炉已经被女佣点着了,整个房间暖洋洋的,你把脚搁在软垫上歇息,你昏昏欲睡,突然管家拿着一封装帧精美的烫金信封搁在你面前,打开后里头是封婚礼请柬,你内心嫉妒的发狂甚至想要直接冲到首都去表白自己的心意,但却不得不为他们再亲手用那浮夸的花体文字写出一些做作的类似谨具贺仪之类的词句寄往首都。

然后你就得坐着你的马车闻着里头令人作呕的所谓安神熏香颠簸几百里的路每隔上几十里下来吐一会儿只为了去参加那什么结婚宴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矮个国王与另一位不知道哪个家中妄图谋权篡位的美丽小姐拥抱亲吻,把对你曾经的体贴溺爱都用在那位小姐的身上,你心里头恨的牙痒痒却还是得为国王和王后欢呼鼓掌。

再然后你就得跟Undyne去那该死的王后的寝宫去喝喝茶逛逛花园讨论时新的妆容首饰服装甜点,天知道你和Undyne并不在乎这些却还是得陪着笑脸只因为她他妈的是个深闺简出的头脑简单的fucking王后!

说不定那个女人还会看透你的下作心思给你投来一个鄙夷轻蔑的目光仿佛在说:嘿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垃圾女爵尽管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在你那里但那又怎么样你所爱的男人可是我的!你都不知道我晚上是怎么把他推倒在床上@x+%+v$......

你不确定你会不会掏出小刀把那个女人当场弄死,但是你应该会想方设法地让她不好过。说不定sans还会因为那个女人莫须有的控诉而疏远自己——

多么狗血而又噩梦一样的生活。

随着你越发阴暗的想法和脑子里充斥着的越来越多的脏字儿,你还是走到了sans的面前。

你感觉自己快被紧身的夹衣勒的窒息了,你想逃走,但是你的四肢却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动弹不得,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sans身披与你同色的天鹅绒袍,捧着即将戴在你头上的钻石冠冕,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遥不可及而又近在咫尺,他面目威严,完全符合一位国王所应有的特征。但你知道这位国王私下里会在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给你讲故事,尽管他因忙于政事而疲累,但他的声音仍然非常好听。他还会半夜拉着你去给你做蛋派,尽管里头填充着一堆番茄酱,但你能欢快地吃着东西盯着他好看的侧脸和勾起的嘴角......sans会为了你做很多很多,而他却不属于你。

你想到即将远离他去往一个你完全陌生的地方,远离你每一个好朋友,甚至远离papyrus的意大利面,你难过极了,终于绷不住地低低抽泣了起来,心中酸涩的快要炸开,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多么讽刺啊,sans想要给他的女孩最好的一切,却没有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sans有些慌乱,他抬起骨指温柔地擦去你的泪珠,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像往常你难过痛苦时一样低声安慰着你,声音里满是怜爱:“There,there.Don't cry,”接着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这样子可不像我们帝国未来的女爵,像个街上的小屁孩。”

你听到这里泪水更加汹涌,你完全控制不住你自己了,你多想像个任性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请sans不要给自己授爵,你试图去想花园里那些可爱的三色堇和石竹花和那些chara曾经最喜欢的妈妈亲手种的金色野花,Undyne的暴力厨房,妈妈的奶油糖派来让自己破涕为笑,但那只能换回你更加剧烈的颤抖。

以后你和sans将相距多远?隔着护城河,隔着城堡的外墙,隔着崇山峻岭和茂密的黑森林,隔着可怖的泥沼...甚至你那边可能晨光熹微,而sans这里却已薄暮入晚,就连sans或者你任何一个朋友出事了你可能都得隔一周才知道,那多么让人痛苦!

sans叹息着将那个华丽的有些不属于你的女爵身份的王冠戴在你盘好的发顶,将你转过来面对着大家,骨掌按在你的背部,透过厚重的布料,那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你的眼泪停止流淌,你吸吸鼻涕,有些难堪地摆好姿态,思考怎样才能解释刚刚的失态。

你听到sans开口。

-亲爱的绅士们,夫人们,我们未来的女公爵,也是你们未来的...王后,刚刚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失礼,但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年轻女孩,一个青涩的女孩,所以我想诸位也是不会责怪她的。

你听到人群里低低的笑声和一片哄然在你耳边炸开,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抬头急躁地去拽sans的袍子来提醒sans他说错了话,但sans只是自然地牵起了你的手,摩挲着你的指头放在他的胸前。

你的心跳开始停摆了,你根本没听见sans最后到底说了什么,你只是听到有很多人在欢呼,其中你的朋友们的尖叫声尤其突出,纳普斯特的乐队甚至激动的即兴演奏了婚礼进行曲。你的耳朵好像被蒙了一层雾,什么都听不清了。但是sans对你的称呼还是穿过重重阻碍到达了你的大脑。

王后,他未来唯一的妻子,他毕生所爱。

你难以相信你的爱情就在这里得到了升华和祝福,在自己的加冕礼上,以一个特殊的方式。你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冠冕华丽的过分,为什么sans一定要要求你穿与他同色同款的袍子,你恍惚听到有天堂的竖琴和鸽子的鸣啾在你耳边响起,你都想掐一把自己确认自己是不是还睡着。

但是这一切都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你感到无与伦比的狂喜与幸福,之前的悲苦荡然无存。

你感到一个有些冰凉的触感贴在你的耳边,那是一个你梦寐以求的,充满了爱意的亲吻。你扳过sans的脸,重重地吻上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笑起来。

你听到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几乎将要把城堡整个儿掀翻,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个骷髅,这个懒骨头,矮个国王,已经彻底属于你。



这就是这个王国的sans国王与他的王后Frisk女爵的故事。


END.

【SF】Be Thirsty For(小甜饼/一发完)

*仍然是充满决心的甜饼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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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越骄傲的灵魂越容易被爱所伤。”

你趴在栏杆上,咸凉的海风透过矮塔的栏杆来拥抱你,带着湿湿的水雾凝结在你的脸上,你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漫不经心地念出那段词句。
那是文章的结尾。
你想着就看到这里了,接着把那页书角沿着折痕小心翼翼地折起来。你觉得这句话有意思极了,不论看多少次都不会厌烦。

正值暮色四合时。

骄傲的灵魂...会是sans吗?你这样想。

你坐在有些凉的地板上,双腿伸出栏杆之间的缝隙随意地摇摆着。你把书抱在胸前,想到sans有时受惊或身处危难时深蓝的瞳色,从里面迸发出火焰,冰冷而高傲,就像此时此刻你正面对着的大海,深沉而又危险,却有带着一种奇诡的吸引力,诱惑着你奋不顾身地跳进去,如同飞蛾扑火,又像一条竭泽的鱼。

你记得你发现这本书的那一天,你突发奇想地趁sans不在家,用钥匙打开了他的房门然后试探着跳到他的床垫上,仿佛如此就能让你们的心更加接近似的。你在他并不大的床垫上不停打滚,让自己多沾染上他身上甜腻醉人的气息。

来自遥远东方的朋友说,他信仰的教义中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你对他说,最苦不过求不得。

你多么喜欢他啊,甚至想到他都会笑出声。回溯往昔,每一次的接触都让你对他的爱意更加深刻。你想到他在镁塔顿度假酒店里请你吃的那顿饭,他仍然带着那热情的微笑,尽管你知道他对谁都是这样微笑,你想到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打的指头,白花花地跃动,你又想到那些带着魔力的指骨是怎样深情地抚上你的脸的。

回神,你发现自己温热的手指就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你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指,细长,有一些茧子,你猜那是长时间握着树枝留下的,在地下的那段时间里让你的皮肤变得白皙了许多,指甲...指甲被细心的toriel修剪的精致极了,你当然知道你看的不是自己的手,你透过它们看到了另一双——手骨。

你为自己的认知笑了笑,不知怎的,你突然有些难过。

你深吸一口气,打算向后仰倒,然后回到家,继续你那无疾而终的单相思,预期中后背本来应该冷硬的触感变得有些软,你听到衣物摩擦的闷声。你惊恐地扬起头,眼里骤然撞上sans熟悉的笑容。玩味,懒散,还是那样的具有魅力。

你知道,在那样的笑容下有一个骄傲不屈的灵魂在燃烧。

你全身僵硬,连手脚都不知道怎样放好,你张张嘴,竟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完全傻住了,像个体育课被懵懂地偷亲的四五岁小姑娘。

sans没说什么,他很自然地环住你,只不过看起来有些羞赧,你看到有莹莹的蓝光爬上了他的颧骨,洒着星点夕阳的金黄,sans的双臂环过你的肩膀拿到了那本被他藏在枕头底下的,保存极好的书。你感到他的吐息就在你的耳边,一声一声,无限地放大,钻进你的耳膜,旖旎地诉说着它的多情。

你们周围环绕着大海拍击陆地的声音,四下一片寂静,你们之间也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大海是那样的爱着陆地,于是他选择去拥抱她。

“huh...kid。”
sans磁性低沉的声线乍响在你的耳畔,你感觉你的脸在发烫,烧红,像天边的晚霞一样瑰丽。

“pap说你鬼鬼祟祟地拿着我的书跑到了这里”sans没等你回应,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来。

“首先,你应该知道偷拿别人的东西还不知会一声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低下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不过,既然你还没翻到下一页,那么你还是会被原谅的。”
“我的good girl。”sans低低地笑起来,胸骨随着他的笑声而振动,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送到你的背上。

“我觉得这一页应该我们一起看,不是吗?”他的指骨,你脑海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指骨,捻起书的一角翻到下一页,本应空白的地方被用笔认真地,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字——

“这也算是我的回应了,kid。”

之后的事情,你不太记得了,你只记得你又哭又笑地把头埋到sans的怀抱里,在落进大半个海里的夕阳面前,拥抱,亲吻,你隐隐觉得你们早该如此。

那上面写着什么呢?


-但我们是如此渴求爱情。

END

【SF】下雪天是适合穿男友外套的天气

*福怕冷设定
*福暂住骨兄弟家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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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镇下起雪来冷的很,这是你多次被冻感冒之后得到的定律,平时雪镇不下雪的时候屋子里大多点着火炉,暖和的跟热域有的一比,所以你穿着薄薄的条纹衫也并不会感觉到什么,但是一下雪,冷风呼呼地往你的领子里灌,你可就受不了了。

当然,雪镇的怪物们大多有厚重的皮毛可以抵御严寒,尽管你没有看起来很可爱的那些皮毛,但那也没关系,你有超乎常人的决心啊!

——至少你在今天起床之前是这么想的。

你不是很喜欢在睡觉时拉上窗帘,有微弱的光晕从窗子里透进来洒在被子上,你总能觉得安心。

但是今天你把窗子关的紧紧的,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生怕有一丝冷风从窗缝里渗进来,你裹着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惬意地窝在柔软的床里,无意识地蹭着枕头,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嘤咛声,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势头。

果然下雪天很容易怠惰呢。

你满足地喟叹一声,打算趁着这难得的休息日多睡一会儿。但是现实总是跟理想有很大的出入,pap的笑声由远至近,伴随着骨骼之间活泼的咯嗒声。你赶紧把球状的自己往床边滚了滚,手指牢牢地攥住床单,做好“战斗”准备。

Pap用力地打开你的房门,你紧张地抖了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乖一点,但是仍然被无情地从被窝里拎起来,你下意识地扒着床边努力去够你的被子,事与愿违,你被小天使扛走了,但他仍然好心地不忘给你带一条毯子。

*你在心中惨烈的哀嚎着。
*但是并没有人(骨)来。
*你放弃了决心。

你吸溜着并不存在的鼻涕,皱了皱你认为冻得通红鼻头,披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瑟瑟发抖,你听着pap一边做早餐一边唠唠叨叨“人类,你这样是不行的,作为一个优秀的大使,你应该像我,伟大的papyrus一样,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当然了,我觉得undye会为你制定一套完美的训练计划......”

*你想到undye所说的一次能帮七个孩子压腿的英雄事迹,你感到绝望。

之后的话你也没听进去多少,你开始胡思乱想,从温暖的床铺,想到小犬汪可以伸长的脖子,想到sans看起来很暖和的外套,想到sans的怀抱会是什么样的温度......你开始嘿嘿地傻笑。

“hey kiddo,morning.”

一个比平常沙哑磁性了很多的sans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钻进你的耳朵里,你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接着就是一个激灵,你猛地转过身去,有一种小孩子偷吃糖果被大人抓到了的错觉。

然后你发现sans只穿了一件白T恤在你眼前晃悠,露出他白花花的手臂,或者说是臂骨。他看起来明显没睡醒,眼睛微微眯着,嘴角的笑意也很勉强,只不过看到了你就扩大了一些。你绝不可能看错,因为这太明显了。

你感觉心里有点甜,像在喝undye家的甜茶...哦不,那太好喝了...热乎乎的,每次喝完了你都觉得郁结的胃舒服了很多。

见你又在神游,sans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骨拍了拍你的头,轻轻地,好像有根羽毛在撩拨着你的心,而你又捕捉不到。

你感觉脸更烧了,接着sans把他的外套盖在了你的头上,你感到眼前一片黑暗,鼻尖有外面雪化的清冽和甜腻的番茄酱的味道萦绕,你甚至忍不住多嗅了几下,这样的味道让你感觉有点醉——可能番茄酱的确会喝醉人吧,外套的内衬还带着点余热,虽然你并不知道骷髅的体温是多少度。

等你反应过来,你把外套从头上取下,你刚想开口,发现sans已经坐在桌边了,他的指骨在桌子面上叩击着,发出好听的脆响。

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蓝晕?

“你不能整天裹着毯子,kid,也许你每天盯着的我的外套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仍然没有看向你,但你保证他的脸已经蓝透了。你想着他有些羞赧的样子,你的决心又重燃了。你掀开毯子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向sans,把衣服递给他坚定的要他穿上。

他看起来有些不解,也有些失落,他挑挑眉骨,发出不置可否的哼声,把袖子套上。

然后你跳进他的怀里,曲着腿坐在他腿上,费力地伸出手把拉链从外面拉到脖子的位置。

你脸上泛着胜利的微笑,你觉得你做出了一个非常对的选择。

你感受到背部靠着的骨头的僵硬,成功被调情的骷髅挫败地把他的下巴骨搁在你的头顶,恶劣地向下压了压,你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huh...我可不是椅子啊。”,接着他把你搂的更紧了些。

你觉得你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咧的更大了。




今天的调情大师也成功地撩到了sans。

虽然调情大师只撩sans。




END.

【UT】【SF】溺

*渣文笔预警!!!一发完!
*你半夜抽风,但你感觉自己充满了决心。
*Sans×Frisk

可以选择性代入自己( ˘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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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噩梦中惊醒,带着后背脊骨窜上来的若有若无的凉气,窗外星光明朗月光如水,而你如坠冰窖,你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要从中看出来一些猩红的血迹。

你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梦,你突然感到身心俱疲,chara具有诱惑力的嗓音仿佛还萦绕在你的耳边。你当然知道那段难过的日子已经成为久远的记忆,但你仍然不时梦到一些可怕的景象。

你靠在窗边大脑一片空白,你不知道想什么,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天空——那片怪物们无比向往的天空,你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棕色的已经及肩的头发,又想到sans有事没事就喜欢揉你的头,你开始傻呵呵地笑。

然后你想到从结界出来的那一刻你的伙伴们和朋友们的表情,那片妖冶美丽的落日余晖。

噩梦的残党仍然不遗余力地吞噬着你的理智,但你此时突然充满了决心。

你正打算睡下,门被叩响,你从门后听到骨节之间不安的摩擦咔嗒声,你感到熟稔且安心。你心里当然明白那是谁,所有的爱意,信任都沉在心里,不必多言。

你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用手托腮,含糊不清地开口

——今天晚上pap不在?

外面没了声响,你听到拖鞋懒洋洋地擦过地板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远,在宁静的夜晚,在你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尖锐。

你,调情大师感到自己的能力受到了侮辱。

你气呼呼地下床跺着地板打开门确认那没情商的骨究竟是不是走了,究竟是赌气还是失落,你自己也读不清楚。

你用力拉开门,刚刚好迎上一个冰凉的触感,你眯着眼将视线聚焦,正好对上一双戏谑的黑眼窝,深不可测地盯着你看,让你一时无法摆脱桎梏。

——太糟糕了。

你正处理着脑子里过大的信息量,然后你感觉到你的后腰上有一股力量把你搂过去,你低低地笑开,双臂顺势搂上“没情商”的骨头的脖子,脸埋在sans的锁骨那里,笑个不停。

“笑什么,kid。”
sans的声音沉郁而轻,藏着深深的情欲,消散在空气里,却伴随着湿气徘徊在你耳畔,你恍惚间感觉胸前抵着的肋骨在细微地颤动,你开始胡思乱想,骷髅怎么会呼吸的?

你回过神来,将你的前额小心翼翼地抵上sans的,他可是个脆皮,力气大了可就糟了。想到这里你又开始笑,连话语的尾音也勾起俏皮的笑意。

“太狡猾啦...居然用瞬移...”

你未说完的词儿和狡黠的思想被封缄在骷髅深深的吻里。

...lazy bones

                                                               END.

【獒龙】苦行僧与亡命徒(一发完)

失踪人口回归外带屎一样的文笔。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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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苦行僧。

他居无定所,寻找自己的道。

有时有人看到他在破旧寺庙伴了生锈的青灯古佛,波澜不惊的眸里染着一抹灯光闪烁的琥珀色,赤诚虔敬;有时有人看到他在雪山之畔如神衹而立,女子也少有的白皙皮肤与雪色互衬着,那嘴角轻扬温和干净。气质深沉厚重,令人心安,宠辱不惊,如山巅雪莲,远观而不可亵玩。

百姓们都纷纷猜测他的身份,却仍不敢妄下定论。男人们猜他是王公贵族,举手投足显出一份贵气,女人们猜他是慈悲神佛下凡受难,眉目间尽是笑意流转。

但他自己,也在寻找可以度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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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是京城闻名的亡命徒。

他杀伐决断,手握长刀踏遍横尸累累。

人们敬他三分也畏他三分。传说是他在一次百人追杀中被砍中了腰,深深一道血痕现已化作为疤贯穿始终,他越杀越狂,硬是生生杀出一道血路转危为安。又有人传他劫富济贫,那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官翌日被发现斩首于菜市口,狠辣手法像极了张继科,刀刀现骨,见血封喉。

那说书的讲他是不要命的主儿,是战神转世惩恶扬善,只等哪日去了回返天庭述职。讲他造了太多杀孽又如何?大罗神仙也无法挡我。

但他自己,也在寻找能让他惜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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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苦行僧和亡命徒走到了一起。

他们说,初见时就确定了对方是彼此的镜子,凡事有阴有阳,缘分有始有果。

苦行僧教亡命徒沉心静气,在敌人出其不意之时一招致命;亡命徒教苦行僧骄傲张扬,立于巅峰而笑的恣意。

他们互相拥抱,补齐对方心中所缺的那个角。

岁月如梭,唯圆满修成正果。

【蟒龙】四叶草

之前的50粉点梗,有姑娘想看蟒龙,就赶紧写了w
双向暗恋要到后面才能体现出来,再次感谢姑娘们的支持。
还是那句话,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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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在五千株三叶草里找到一株四叶草,也能在五千人之中找到一个你。”

1.
虽说现在中国改革开放又树立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是胖球队运动员们还是秉承着老一辈留下的思想坚定不移地佩戴着各式各样的护身符,就像许昕的护身符是个小巧玲珑的水滴形的水晶吊坠,里头包裹着一株鲜绿色的四叶草,服服帖帖地搭在许昕的皮肤上,十分讨人喜欢。

这个护身符其实是马龙在很多年以前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的,那时候马龙还顶着傻不拉几的鸡蛋头,看起来跟个愣头青没什么两样,不像现在穿一身李宁出街就有一堆迷妹在微博里狼哭鬼嚎直播自杀,也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吧,许昕乖巧的妹妹头造型和憨厚的笑容也是十分可观。

那时候两个小毛孩同住一个宿舍,男孩子的宿舍嘛,总是乱七八糟,手办在桌上就那么堆着,眼镜找不到了在床底下一摸也能摸出来,颇有步那位刘歪脖后尘的风范,没跑儿,绝对是亲师徒。

带着青少年独有的阳光积极向上的活力,作为新时代的好少年,他们终于在一次出早操的时候,睡过了。

马龙是第一个醒的,在床上坐着发了会儿呆让自己的脑子彻底清醒以后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去推裹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一副天王老子都叫不醒我的架势的许昕,乖小孩急得奶音一个个往外蹦“许昕快起来啦!早操次到了!”

许昕一脸痴呆地坐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欺骗碎碎念,今天一定是夏至吧夏至天可能亮的比较早我觉得还很困怎么可能迟到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兄又梦游了我要狠狠地嘲笑他一个月不还是一个礼拜吧不玘哥会抽我的......

许昕同学你知道你的想法完全跑偏了吗?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威严浑厚又不失温柔体贴的声音。

“马龙许昕你俩很可以是哇,去去去操场跑上一万米给你俩醒醒盹是哇。”

刘歪脖那个慈祥如老母亲一样的微笑永远地铭刻在了许昕和马龙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几乎快让许昕感激涕零高歌一曲——啊!烛光里的妈妈,你的脖子虽然歪了,但你的精神还在啊!

马龙则是默不作声地在操场上跑下了一万米然后自个儿蹲在跑道上把埋进膝盖里不知道在想些啥,许昕知道他又跟自己过不去了。

他的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比赛失误了也狠得下心抽自己骂自己,看的他在场边不住地心疼。马龙常常把自己包在一个小小的茧里面,越缩越紧,直到把自己缠的喘不过气来才会绝地挣扎反击。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合适的人合适的时间来让自己破茧而出,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许昕。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是马龙啊。

总会有人的,许昕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吊坠心想。

总会有人的。

END.

50粉点梗

睡醒一看满50粉了,有点开心。
lof不是有点梗的规矩嘛,所以就不要脸地来让gns点梗啦。
杀龙獒龙贻龙蟒龙都能写,开车...我也尽力!
看到感兴趣的大概就会写把,从评论里选两个明天写。
感谢支持,日后会继续努力www。